嫌手太空,她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老師們還沒做完筆錄?”
琂妄:“說是還要等等。”
屋裡就三個人,她,琂妄,梅綺,另外兩個傷員在病房裡靜養,昌淇原則跟他的父母在一起。
梅綺兩隻手墊在腿底下,“講真,我很少站在資本家這邊,但他家是個特例。”
藺靄:“不論別的,父母是好父母,要不是他們,這事不一定能鬧的全世界都知道。”
國家倒也有出面,不然不能在別人的地盤這麼折騰,可文明人有文明人的體面,更直白的事讓孩子差點死在鬥獸場裡的父母去做比較合適。
愛子心切,體諒下父母怎麼了,總不能攔著人家尋求真相。
藺靄看著電視報道,現在只要哪位重要人物失蹤,人們就全等著看會不會出現在這艘船上。
琂妄接過她斷掉的蘋果皮,“等船裡的屍體一一對照完身份,如果有人身份卓然,是不是能算各國的醜聞?”
“是,所以在前頭頂著的人得扛住壓力,咱們也要扛住壓力。”
藺靄沒什麼吃的心思,削完的蘋果放琂妄手裡,“現在拍攝暫停,等吧,會有結果的。”
休息的房間裡又安靜下來,梅綺見自己多餘,說出去看看那兩個醒沒醒,拿個橙子關門走了。
琂妄將蘋果一分為二,跟她坐到同一張沙發上,“是有人幫忙了吧。”
“嗯,我以為只是簡單的矇蔽一下,沒想到直接弄出來了一堆證據。”藺靄咬一口蘋果,說話時只有嘴動,基本沒太發出聲音,夠琂妄聽的明白就行。
兩天下來,郵輪裡已經發現26具來自各國的各類人員,商業寡頭,政府高官,被通緝的詐騙頭目,資深研究員,一些小國家的貴族家族,這是找的出名號的,還有一些是中下游的操作參與人員,雖然沒找到對應身份,但已經足夠引起轟動。
正常來說,有部分人的身份很難被曝光出來,但短短兩天,基本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過最讓藺靄驚異的不是他們的身份,而是琂妄毒死的那些人找到了屍體,被她絞成花的人死因也成了被猛獸咬死,他們留下的殺人痕跡都被抹去了。
沒人發現船裡曾經有兩條大蛇,大部分監控畫面截止到她變身之前的五分鐘,還有一部分很“智慧”的拍下了那些人自相殘殺的畫面。
連這夥人碰面時互對身份,自報家門都錄下來了,直播間沒有拍到新進展時就滾動播放這些東西。
誰來施壓都不管用,問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別管我帶不帶輿論,反正你就說這些事那些人做沒做。
做了就是真相,那我就要公之於眾。
琂妄看新聞又報道出一個名字,問藺靄,“你有沒有想自己的父母?”
“有一些,但也還好,倒是你,”藺靄扭頭遮住他的眼睛,“別用這麼慈愛的眼神看我了好嗎,求求你了,你看我的渾身刺撓。”
“沒有吧。”琂妄拿下藺靄的手注視她,“我不一直這麼看你嗎?”
“不是,你調整下,現在看得我難受。”
“這需要時間。”琂妄身體往前,腦袋枕在藺靄肩膀上,“想起來很難受,我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