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的男人不說累。”
“去給我炒倆菜。”
“累了。”琂妄翻身上床,手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藺靄短嗤聲,看他拉過被子擋住上半身,有一秒入睡的意思。
她湊過去,將被子拉下來,對上琂妄的眼睛,“失眠什麼時候能好,我怕你過兩年猝死。”
“死不了,年輕,不累。”
“不累是吧?”
藺靄扯開睡衣領子,指著胸口的痣,“不累過來親我,就親這兒。”
“…還是有點累。”
“用不用以後我把身上的痣都給你擋上?”藺靄直截了當的戳穿他,“以前喜歡現在也可以喜歡,你別把我看的這麼不堪一擊。”
“沒有這樣看你,我只是…”琂妄話到嘴邊換個說法,“我以前說一次喜歡,你是不是就要想起一次以前?”
“沒有。”藺靄抓過他的手,讓他去摸最新的那顆痣,“我每天照鏡子都能看見這些痣,難道我要看一次就自怨自艾一次?那我早痛死了。”
“可我看到會想。”
“你何止看到會想,昨天腦子暈頭了還不忘遮上這些痣。”
琂妄垂下頭,又被藺靄雙手捧著臉抬起來,“你以前不知道那些事,喜歡很正常,現在你清楚這些都是傷口,不應該更關注麼,不要無視它,可以嗎?”
琂妄輕輕嗯一聲,“不無視。”
“別光答應不幹事。”
“…倒也不是,現在真有點累,負一層好大,打掃很累。”
藺靄一下放手:“我說的是不要無視這件事,誰跟你提這個了?”
“你兩分鐘前剛說的。”琂妄把她拉回來,“繼續睡,別起,我好久沒跟你躺一張床上了。”
新床很大,藺靄頭枕他胳膊上,一條腿撇出去放,活像個卜字。
琂妄閉眼躺了會兒,睏意上來了,一覺睡到半夜,醒了一見才凌晨兩點,貼著藺靄,醞釀醞釀把覺續上。
半個月來的第一個好覺令人拋棄飢餓,早上八點,藺靄睡舒坦了,先睜開眼。
注視了一會兒琂妄,她翻找手機,對準這張臉開啟相機。
按下快門,裡面的人醒了,眼神不是很有神,隔著鏡頭看她。
琂妄擋住鏡頭:“好愛我,一早就偷拍我。”
藺靄手機丟身後,沒好氣兒,“我做什麼都是愛你。”
“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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