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我怕你下回給我整個預製菜。”
吃完午飯,她躺沙發上玩會手機,快三點了才去爬寵館。
上午開會,下午也開會,一天下來就是聽各種彙報。
忙叨到晚上,計劃好後兩天去看看後山的進度,藺靄吃飽飯,回家眼一閉,睡覺。
斗轉星移,天光微亮,兩人一夜無夢。
主要是因為沒怎麼睡。
藺靄側躺著,“…我也想知道我父母去哪了,等他倆回來我就帶你見。”
“別人五歲都見過了,我問過了,路上碰見的,兩天就見父母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又不是兩三歲的人了。”
……她說的是人話嗎。
琂妄嫌她應付自己,轉正藺靄的臉跟她接吻。
藺靄也嫌棄他,那都不算早戀,那是早教,他怎麼還嫉妒小孩兒?
兩個人搶著一份氧氣呼吸,她勾住琂妄聳高的肩胛,手心反覆擦過那塊突出來的骨頭,只給自己留下半口氣抱怨:“…你不說你成熟嗎?”
“我才做了多久人類。”琂妄將她偏轉的頭轉回來繼續,“等你父母回來了,你要帶我見他們,我都帶你見我的家人了。”
藺靄想起他那條生了好多蛋的曾侄女,鬼使神差地說:“如果他們要見你的家人,你是打算把你的侄女抓來麼。”
回想上次見面的場景,好荒誕,她一下笑出來。
琂妄:“這麼好笑嗎。”
藺靄不承認,搖搖頭說自己沒笑,抓他曾侄女犯法,她剛成立反盜獵工會,不能監守自盜。
琂妄控訴她:“小孩會叫甜心,而你卻只會笑話我。”
藺靄:“我沒笑。”
你明明一直都在笑…
琂妄語調比剛剛平淡,等她斷斷續續地笑夠了,問:“不笑了?”
“本來就沒…”
最後一個字在脫口前熄火,飄成一縷被撞出靈魂出竅的煙兒。
藺靄有音無字了。
……
天穹下的黯淡藍色褪去,負責景區衛生的清潔人員用大號掃把清理邊角,細竹條刮蹭水泥地面,唰得一聲又一聲,是天亮的聲音。
春末了,一天之中只有這個時間段會清涼些,清潔人員開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垃圾車往回走,路過別墅院子時瞅眼裡面的檀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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