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一聽他缺調料,一樣給琂妄整一份,“這個稠乎乎的是蠔油,這個是生抽,這個是米醋,這個是料酒,這個是老抽,這是陳醋……”
琂妄挨個記,又聽大廚傳授怎麼做蠔油生菜,帶著這些調料回別墅,他結合大廚與菜譜的做法,按步驟做菜。
藺靄看著他一粒一粒操作的精緻切蒜法,再看看吃到停不下來的大青蟲,好怕等他做完餐前準備,菜會讓蟲子啃沒啊。
為了讓自己填飽肚子,藺靄開窗戶,把蟲子送到外面的草地上。
她閒得無聊,拿起南瓜,“這南瓜你要怎麼吃啊?”
琂妄專心致志,也不看她:“烤,我學了一個用黃油蒜末烤南瓜的做法。”
“又是蒜末啊,咱倆商量件事,今天不接吻了行嗎。”
琂妄切蒜的動作停下,手裡握著刀,眼睛盯著她,一言不發。
藺靄莫名想起下午看到的一個帖子。
【媽媽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可我提前和朋友約好出去玩,來不及吃怎麼辦,感覺好對不起媽媽。】
琂妄此刻的眼神詭異的令她代入了貼主,她拿個勺子挖南瓜子,“隨便一說,你繼續做。”
懸空的刀刃重新落回菜板,那股幽怨勁兒可算消失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藺靄覺得還可以在搶救一下,“不放蒜末也行吧,要不你別放了?”
“那不行,不夠還原。”琂妄手又停下,探身過來,“不過先親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
藺靄想這樣也行,反正她不要當蒜香網紋蟒。
心血來潮的一頓飯做到八點多才吃上,一盤青菜,一盤南瓜,賣相可以,藺靄落座夾起一片生菜。
琂妄期望的看著她,送進嘴裡了,沒吐出來,嚥下去了,肯定可以!
“怎麼樣?”
“把剛才的菜青蟲叫回來吧,別讓菜浪費了。”
“…我不信。”琂妄自己夾一筷子。
藺靄看他皺眉的反應,“也就是我吃飯不忌口,什麼垃圾都吃的下去,不然我能告你虐待野人。”
整道菜味道五花八門,油鹽醬醋茶都有,就是吃不著青菜味兒。
琂妄再吃一口烤南瓜,認命的點外賣,“我不適合做青菜,我是肉食動物,你等我明天給你做雞翅。”
“雞翅的歸宿不該是垃圾桶,別惦記你那倆菜了。”藺靄拿水杯離桌,刷完牙到冰箱前倒杯雪碧,把那股牙膏味壓下去。
她勸琂妄放棄做菜,“反正咱倆誰都不會,又不影響生活,別想了。”
琂妄不信邪,跟做菜拗上了,一連幾天研究怎麼做菜。
休館的這星期沒大事,藺靄逃不掉做試菜員的命,後來忍無可忍了,一進門就拉著他上樓,“別做菜了。”
琂妄被她摁到床上,“明天就恢覆營業了,你得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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