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小孩兒很吵,一圈圈地亂跑亂鬧,其他人被煩的不行,沒人注意她和琂妄。
兩人低調地看完三四種爬寵,這時有顧客向家長提出管一管孩子的要求。
對面老大不樂意,又是撇嘴又是撩頭髮,“人店員都沒說什麼。”
藺靄聞言去觀察坐在櫃檯裡低頭玩手機的店員,頭都不抬一下,任由兩人爭論聲越來越大。
二人各有幫腔,當第三個聲音插入進來,就會出現第四個拉偏架的人。
她沒多管閒事,只是和琂妄說,“走吧,咱們不看了。”
感覺幾個人都不是善茬,一會別打起來。
有時候事情心不誠也靈,藺靄怕什麼來什麼,離店不到二百米,路邊乍然傳出尖叫聲。
天干氣躁,人的心也浮躁,爭吵引發的推搡導致人員摔倒,一個門沒鎖嚴實的造景缸玻璃門被撞開,裡頭的蛇跑出來了。
跑的還是兩條。
只覺吵鬧的網紋蟒和紅尾蚺很想逃離這片地方,吐著信子,它倆聞著空氣裡似有若無的同類味道就奔著藺靄和琂妄的方向去了。
人叫,蛇跑。
人吵鬧,蛇沉默。
藺靄站街邊往回望,兩條可憐兮兮的蟒蚺在磚石地打粗溜滑,彷彿被拐十八年的小可憐,見著親爹親媽狂奔而來。
一條原色網紋蟒,一條紅尾蚺,雙蛇傍地爬,兩條蛇令路人發出尖銳爆鳴,滋哇亂叫的像被噴了殺蟲劑的美洲大鐮,逃命速度快的滿地亂竄。
她沒見過能跑這麼快的蟒蚺,像開了加速器,感覺受苦受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沒見到蛇的人不知道那些人在尖叫什麼,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當街搶劫案,到處找小偷在哪。
找著找著就看見兩條蛇被一對情侶抱起來,親熱的場面如同一家團圓。
揉揉眼睛,再瞅一眼,哎喲,這不我老婆老師和老公老師嗎?
驚慌的人群被按下靜音鍵,不叫了,突然就找到了安全感。
藺靄和琂妄一人抱一條,兩條蛇把他倆當柱子纏,當街模仿盤龍柱,尾巴尖尖都要勾到身上,完全離地才安心。
藺靄撫摸身上的網紋,“你說它倆是不是憋挺久了?”
琂妄回的委婉:“人都受不了。”
“我有個強盜的想法。”
“打哪個電話?”
“生態環境局或者海關都行。”
藺靄抱穩蛇往這家神奇爬寵店走,樹鼉蜥非常難養,且全屬都在附錄二,是標準的野生保護動物,國內無證全屬禁養。
真有人傻錢多的新手買家上當,就是搭錢又搭人,這是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