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鵜鶘聽見你這麼說會開心死。”
“一個長,一個寬,他倆彼此彼此,都是大嘴怪。”琂妄將後排的箱子放到駕駛座,檢視車頂的便攜太陽能板,插線給充電寶充電。
兩人停車的位置極其偏僻,沒敢靠近有人生活的地方,夜裡碰見猛獸還能打一打,碰見難民敲車門要錢才是麻煩。
傍晚,一盞露營燈亮起,藺靄拉上防蚊網紗,坐車裡選今天吃什麼。
琂妄搬完東西回來,看見車邊有條蛇,拿起來讓藺靄看。
藺靄開啟手機錄影,“紅唇響鱗蛇,也叫非洲大頭蛇、紅唇先鋒蛇,後溝牙微毒蛇,受驚時會抬起身體前段亮出兩頰的紅色紋路警示敵人,毒液對蛙類比較有效,對人基本沒效果,分佈算廣泛,撒哈拉以南的多數地區都有,大家去溼地或者草原有可能遇見,要多注意些。”
琂妄捏住蛇脖子,和這條蛇對視,“長的真醜。”
“它眼睛大。”
“大沒用,得好看。”琂妄將蛇放走,消毒溼巾擦乾淨手,回到車上。
天邊的風景很好,天際線極低,灑金一樣橙色落日無限深遠,令眺望的人自動尋到寧靜。
忽然,一聲雷驚到兩人心裡,極遠處的天說變就變,陰翳低垂的雲層下起暴雨,一邊陰,一邊晴,色彩豪情又蓬勃,是一幅擲地有聲的美景。
琂妄仰靠揹包去聽遠處的大雨,看藺靄又在拍,“咱倆要成旅遊博主了。”
“我想拍下來,很值得回憶。”
“你可以多拍拍我。”
藺靄聞言還真將手機轉過來,“我的旅遊好搭子,能開車能搬東西還我說什麼都覺得好。”
她拿著手機靠近,懟到琂妄臉上拍,“我給你拍好看點。”
“你像在報覆我。”琂妄看她鏡頭從下往上拍,一猜就知道拍不出好看的照片。
藺靄靠著他躺下,鏡頭轉為前置,舉高手拍合照,“以己度人,我沒那麼小氣。”
“還不是因為你愛我。”
藺靄無情坐起來,一條手臂給她攬回去,她像不倒翁似的晃兩下,被壓住上半身。
美好轉瞬即逝,琂妄很有自知之明:“又嫌棄我了,你怎麼這麼善變?”
“可能因為鱔和蛇長的很像。”
“……”
好邏輯不通的冷笑話。
琂妄說:“我看你也很沈浸在自己的藝術裡不能自拔。”
藺靄:“大藝術家是這樣,你不懂。”
“你懂,你再教教我。”
“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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