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也沒來得及看裡面到底什麼樣,扯開多餘的衣服,續上剛剛的難捨難分。
天際泛白的時候外面有象鳴,踩水的踢踏聲離他們的帳篷不遠,小象又開始卷水。
帳篷裡,資訊素不停地侵襲感官,藺靄的血紅色豎瞳天亮了也沒變回來,只不厭其煩地纏到琂妄身上,舔舐過那片黑色的蛇鱗再弓起腰去親他。
然而琂妄卻拿了件衣服下床。
“你幹嘛去?”她拉住琂妄的胳膊。
“車。”
昨晚上沒人,現在天亮了他總要檢查下能不能看出來什麼。
藺靄鬆開手,頭朝另一個方向轉:“…走吧。”
“我收拾完就回來。”
“不著急。”
“我看你挺急的,”
“快走。”
“會快點回來的。”琂妄拿她昨天穿的衣服當抹布,打溼後出去擦車。
藺靄躺床上,等了沒兩分鐘睡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是中午,一通電話把她吵醒了。
藺靄掀開被子,離琂妄遠了點才接電話,“哪位?”
“館長,什麼時候回來呀,十月份你要有正事了。”
“什麼事?”
“上面頒發的榮譽勳章,你的,還有咱們整個爬寵館的,分別是先進單位和個人,你可不能說不要啊。”電話裡的工作人員生怕藺靄來句不在乎,將渴求的語氣千里迢迢傳達給她。
藺靄只是問:“是有典禮,還是採訪?”
“都有,採訪會早一點,說是十月中旬,典禮好像是十一月,你得提前準備。”
“嗯…我知道了。”藺靄檢視日曆,算算時間,告訴對面:“我再過半個月回去。”
“噢,那館長注意安全哦。”工作人員得到準信,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教老闆做事,就說一句好話便掛掉電話。
藺靄手機放一旁,閉上眼睛繼續睡,睡熟了回到琂妄懷裡,腿往他身上蹭。
琂妄睡夢裡感覺身上有條蛇在自己身上滑,睜開眼,看清怎麼回事後給藺靄叫醒。
“以後別說我了,看看你自己在幹什麼。”
藺靄朝下瞄一眼,收回放縱的手和腿,躺好,“做夢吃人呢,別想太多。”
“是吃人還是吃人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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