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妄不懂這有什麼疑問的,皺下眉:“我們還有很多啊。”
“…好的。”
杜助理明白是他眼界窄了。
再往裡走走,他見到一個爬缸前也圍著好些人,有遊客認出琂妄,主動給他們讓出一個空位,杜助理這才看清上面的介紹。
杜氏蚺,因為花紋型似漢字“古”,也叫古字蚺,原產地馬達加斯加,是少有的雄性比雌性大的蚺類。
琂妄:“這是藺靄特地給小朋友準備的,雖然沒有豔麗的色彩,但花紋能引起人的興趣。”
果不其然,他剛說完,就有一名家長讓自己的孩子去認字,還引導著問,“寶貝你看這上面的花紋像什麼字呀?”
聽見孩子回答古字,又往旁邊挪,去問下一個,“那這個呢?”
杜助理踮腳去看,見到另一條畫風低調的蛇,是馬島蚺。
小朋友搖搖頭,家長主動思維發散,“這個像不像分開的喆?”
“…有一點點。”
小朋友慢吞吞地研究,她身後的幾個大人講得就快多了。
“唉?這缸裡的蛇是不是換了?我記得幾個月前我來裡頭是一條紅色的蛇。”
“不是換了,馬島蚺生出來是紅色,長大了才會變色,你細看,花紋是一樣的。”
“對,顏色也不一樣,馬島東部才產這種灰綠色個體,如果是懷孕的雌蛇顏色會變得很深,但這沒有,得去爬寵館看。”
這名敞開話匣子的遊客擼起袖子,展開手掌,說一個彎下一根手指,“那邊杜氏蚺,馬島地蚺,馬島蚺,棕色馬島蚺都有,不同地區不同型號都很齊全。”
“行啊,你連這都記得清楚?”
“嗐,我一放假就去,這不是平時時間不夠才來市動物園嗎。”
幾名遊客自來熟交談起來,杜助理聽著,真感覺不一樣了,以前誰不是談蛇色變啊。
再看看新裝的兩爬區,展缸外的動線排布,綠植設計都很直觀地表明瞭市動物園的重視。
他帶著所感所得回到爬寵館,將看到的一切告知整理稿子的同事。
藺靄的訪談已經做完,主持人去採訪其他員工,藺靄則陪同喬嘉麗去拍攝一些關於蛇類的照片,見到琂妄回來,遞過去一瓶水,“怎麼樣?”
“還可以,沒丟你的臉。”
“我沒說這個,市動物園兩爬區怎麼樣?”
“很好。”琂妄喝完水,聽見另一頭喊他去接受採訪,不情願地把水瓶往垃圾桶裡一丟,一副被生活磋磨的模樣。
藺靄讓他別冷著臉,又問他晚上要吃什麼,她等下去餐廳直接點好。
琂妄點倆菜,走了。
喬嘉麗在旁等著,等藺靄回來調侃:“你知道網上有人說他看起來像外面裝好人,私下會冷暴力的面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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