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一種辛辛苦苦犁地,然後一回頭髮現犁的是大沙漠的絕望。
偏偏這地方還是他自己找的,渴死都沒地方找說法。
他走到那棵大樹下,“你說點好聽的給我聽。”
藺靄放下相機,“我沒戳你心窩子,你沒來之前我的資訊素沒這麼濃,雄蛇見到我也不會有太多反應,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再說它只是一條普通的蛇,你不是,快去。”
這話勉強順耳,琂妄自己再加上一句:“我是老公。”
“……是是,你是,快去。”
琂妄這才去拿那條肯亞山樹蝰,捏住蛇頭,他擺在眼前觀察:“好小,去頭可以給我當毒牙保護套。”
藺靄露出假笑,這蛇爬這麼高就是被他身上怨氣嚇得。
找個方便拍攝的平臺,她記錄下今天的收穫。
野外許久不見的肯亞山樹蝰有了下落,她心情很好的分享到紀錄片小群。
藺靄:[圖片·jpg,找到一條肯亞山樹蝰。]
葉逸:[你倆怎麼去哪兒都能找到這種稀有少見的蛇?自帶搜蛇體質?]
藺靄:[因為我是蛇妖,一呼百應。]
葉逸:[大王厲害。]
代玉華:[……]
梅綺:[背部的花紋好像咖啡豆,話說肯亞的咖啡好不好喝呀?]
藺靄:[沒喝,你們要的話我帶回去一點,咖啡和紅茶好像是這邊的特產。]
梅綺:[麼麼麼。]
藺靄問他們還有沒有想要的東西,記下後,開車回市區還車子。
她在當地買了一些咖啡豆和紅茶,琂妄自己去逛市場,打算走之前再吃一頓自由大餐。
十月十六日,兩人愉快地結束這次非洲之旅,乘機回國。
一個半月不在,申城從夏入秋,藺靄下飛機感覺腦瓜子疼,一到家就想扒琂妄的衣服。
暗罵自己昏頭,她給泳池裡放上水,跳下去物理冷靜冷靜。
琂妄跟著下來,在水底下用蛇尾巴纏她。
藺靄飄在水面上,面朝天:“你個磨人的妖怪。”
“那叫妖精。”
“你這麼大的叫妖怪。”
“什麼都行,尾巴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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