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你知道人們對毒蛇的誤解相當多,恐懼程度也最多,琂妄負責毒蛇這一塊,每次又都是他冒著危險取毒,大家能看到他做的事,有他一份也正常。”
“說這麼多,我都不好意思了。”琂妄假話張嘴就來,他回國之前還吃了三條鼓腹噝蝰,給他吹這麼高,真對不起這些毒蛇。
藺靄腦子裡還在想路邊接吻的事,回憶到底是在哪一條路邊親吻讓人看見了。
應臻書看她手不動,幫她翻到第三頁,“你是不是還沒從度假狀態回來?”
藺靄說實話:“我根本不想回來,我還沒去北非。”
應臻書:“不想回也回了,有一些很公式化的問題我幫你寫完梗概了,但他的這些我沒法寫。”
琂妄聞言側過身,隨機挑一條讀:“和藺靄在一起算不算找到有共同理想的伴侶,有沒有也從這份感情裡得到收穫……怎麼還問私人問題啊?”
“所以你有得到收穫嗎?”藺靄扭頭看他。
琂妄思考片刻,想到她教給自己的那些學識道理,藺靄摸索出的經驗讓他做人很成功,速成人類也算收穫吧。
他點下頭:“跟你在一起少走了二十年彎路。”
在場兩位女士露出如出一轍的表情,這話聽上去好怪,像小白臉被富婆包養後的獲獎感言。
藺靄:“你換個說法。”
琂妄:“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藺靄:“勉強可以,你到時候再加點詞,就這麼說。”
她接著往下看,掃過那些問題,“是大後天採訪?”
“是,那天你倆還得拍個宣傳照,然後還有件事。”
應臻書拿出手機,開啟一個頁面,“年度國際影響力人物,這個蠻厲害的,去年是一個研究出新藥物的科學家,前年是一家新能源集團的董事長,今年的社會貢獻領域是你,這個也需要照片,我的建議是趁這次一塊拍了。”
有質感的照片看起來也更有深度,作為會被到處傳播的影像資料,不能馬虎。
這樣別人介紹爬寵館也好蒐羅個人形象,一館之長必須要正式。
藺靄聽著頭都大,“…那行吧,一塊拍了。”
她一應下,短暫耽擱的事項重新啟動,沒通報上來的事也一件件送上辦公桌。
晚上從亙古脈絡回來,拍宣傳照的攝影師跟她聯絡上,開口就是一個極大膽的想法。
“藺老師,考不考慮在蛇堆裡拍照?”
琂妄從藺靄身後走過去,聽見語音電話裡這個問題又退回來,背後靈似的站在那等藺靄的回答。
藺靄從螢幕裡看見他的影子,沒受影響,從實際出發,“蛇太多,路人看見了會害怕。”
“照片不會動,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把蛇拍成一團,你才是主體人物,如果人們看到這張照片害怕了,說明我拍得喧賓奪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