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飄蕩,鏡頭由遠及近,從爬伏在樹幹上的山地蚩蛇聚焦到樹後的原始部落身上。
“ untain Sipo,山地蚩蛇 ,這是一種日行性的無毒蛇,分佈於南美洲的秘魯,委內瑞拉等地區,它們名字裡的Sipo源自巴西圖皮族的土著語,意為藤蔓,是個非常形象的名字,不過我們今天碰到的並非圖皮族,而是定居在秘魯東部雨林深處的……”
旁白是藺靄的聲音,她娓娓道來關於這個原始部落的資訊,在畫面推進到她臉上之時,正好講完這個故事。
琂妄問:“這就是你上次補錄的內容嗎?”
藺靄點下頭,“嗯,原始部落的資料來自秘魯天主教大學的學者,咱們只管拍攝,團隊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補錄的時候聽說他們又跑回秘魯好幾次,特別嚴謹。”
這就是她願意拍攝的原因,雖然偶爾娛樂化拍攝,可這個團隊的專業程度非常高,她願意和這樣的人共事。
藺靄再往下看,見進度條已經來到她和土著們坐在一起,品嚐當地食物做法。
別人演示怎麼吃,她盯著人家的手法,抬起手來模仿吃法,那些食物不算讓人有食慾,可她神色毫無異樣,嚼進嘴裡也沒表現任何不適,專心聽他們講自己的信仰。
情到深處,原始部落的族長合起雙手,虔誠的面向河道舉高手臂,彎腰拜神。
藺靄從旁白變成親歷人,講解起關於這個部落的故事,她指向自己眼下的紋路,向觀眾說明這兩條紋路象徵著綠水蚺,他們拜得正是它,現今最大的蛇類。
話音落下,螢幕裡出現潺潺水聲,她眼下的兩條橘色紋路和另一種生物的重疊。
畫外音適時插入,畫面自然轉場,切成一條在河中游弋的粗壯綠水蚺。
接下來便是夜晚小分隊發現那條綠水蚺的畫面,話題由人文歷史轉移到科教探索,以及大力士水中託雙蛇的真實故事。
琂妄側頭打量藺靄現在的乾淨臉龐,回想她剛剛塌下腰,絲滑入水的畫面。
他錯過的真多,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體驗,過程中艱苦不易的跋涉,他都沒法親眼見證,只能看看螢幕。
琂妄再次找她說悄悄話:“怎麼你在雨林裡過得比我想得還要苦啊?”
藺靄隨口回:“可能是因為你沒跟我一塊。”
“誒我天……”
葉逸覺得自己好多餘,擰開一瓶礦泉水往嘴裡灌半瓶,立下誓言:“明天我也找一個女朋友!”
琂妄:“你不用跟我倆報告。”
葉逸:“…誰跟你倆報告了,我是在給自己鼓氣!”
“鼓完別洩氣就行。”藺靄不看葉逸表情,又捅他一刀。
葉逸磨磨牙,接著往下看。
“誒?這段畫面竟然保留了?”他看到戚靖撿拾黃金箭毒蛙的畫面,很是意外。
在雨林裡粗剪時,剪輯師說這段畫面好,一定要留下,可那時出了李方好的事,他還以為留不住了。
葉逸感慨:“戚教授都快一剪沒了,我真沒想到還能留下一段。”
藺靄手撐腦袋:“真的一剪沒確實沒了,至於這段畫面,可能是大家都捨不得吧。”
配上音樂和精剪,這段一線三點的畫面的確相當精彩,保留下來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