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爬寵館裡的員工都要在心裡對琂妄說一句對不起，然後偷偷刷三遍剪輯後的告別影片。
不過一個上午，琂妄就成了自己的情敵，中午睡醒的時候眼皮都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藺靄拉嚴實民宿房間的小碎花窗簾，重新躺回來，然後研究被罩上的檸檬黃小印花，好清爽，看著好純真，回去她也買一套類似的床品用。
聽見琂妄第四次用手機外放網友剪輯的影片，她問道：“給自己演進去了？”
“人類真不講究，你都有我了，他們還磕你和蛇，尤其是這群發嘿嘿的人，說什麼雖然你對我一心一意，但一可以不發音，你同時對我和蛇都有心意也沒問題，心裡真黑……”
誰能有你心黑。
藺靄翻個身，聽著窗外院子裡的動靜，和琂妄說：“以後少給自己加戲，適得其反了吧？”
“你不也沒阻止我麼。”琂妄從後頭抱過來，胳膊擠到她脖子下放，側臉貼著藺靄脖子：“你說你最愛我。”
“我最愛你。”
“再說一遍。”
“信子別往我臉上蹭，一句話分兩份聽，人格分裂也沒你這麼能佔便宜。”
“其實我有蛇格分裂。”琂妄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笑起來，“你還記不記得咱倆在澳洲看那個小說，我是你有精神分裂的老公？還有個天天問你我倆誰好的情節？”
藺靄假裝忘了，明知故問：“…所以？”
琂妄：“所以我白天給你當人老公，晚上給你當蛇老公怎麼樣？”
藺靄尥蹶子，被子都鼓出來一陣風，“你不一直這麼做嗎，好意思說？”
“咱倆可以規範化一下時間段和方式，星期一人和蛇，星期二都做人，星期三…”
“滾蛋。”
藺靄手心啪得拍他手臂上，打斷琂妄的話，“跟我規範這個不如看看你自己的風評怎麼樣了，說不準現在就有人覺得你不如一條蛇行。”
“說明那些人無知，我是最好的。”
“我才是最好的，他們現在都叫我傳奇弄蛇人。”
琂妄難言地抬高一點頭：“……你不羞恥嗎？”
“羞恥，但比大黃老師好聽多了，我決定安心接受。”
藺靄就著這個姿勢開啟手機，讓琂妄看自己的新代號：“除了我還有誰能弄這麼大一條毒蛇，而且蛇還那麼聽我的話，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起的，反正網上都這麼喊，還剪了很多我徒手擒蛇的合集證明我很強，你看看，做得多好。”
“那我呢？”琂妄問出靈魂一擊。
“你是被弄的那個。”
“噢，我是傳奇。”
“自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