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這個人物,可能只是你性格陰暗面的體現。」
「而且————」
這人還要繼續說,何夕卻是直接打斷了他。
「對於這位朋友的說法,請恕我不敢苟同!」
「你說人的心裡陰暗,才能寫出陰暗的角色,角色是作者的性格體現。」
「那是不是代表,你認為金庸先生是一個餘滄海一樣的小人,嚮往修煉辟邪劍法,待人接物是偽君子,喜歡自己女朋友被人玷汙,親生父母是外國人自己認賊作父,遇到的美女都是妹妹自己卻不是親生的————」
「我不知道你是收了別人的錢,故意針對我,還是本身就對作家這個職業有什麼誤解。」
「我們寫文章,寫故事,靈感都是來源於生活,以及一些藝術上的加工創作。」
「如果你一定要帶著有色眼鏡看待電影,或者是我的作品,那麼我也無fuck說。」
「但是針對你這種顛倒黑白惡意指向的問題,我也將拒絕回答!」
「同時,我也將保留起訴你和你公司的權利!」
說完,何夕就準備把話筒遞還給主持人,自己退到眾人身後,不再回答問題。
這時的觀眾席上,卻突然有人喊道。
「挑!剛才提問那個,你是【yes!】的記者吧?就看不得夕仔好是不是!」
他這一喊,周圍的人也瞬間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就是,你們【yes!】現在編排誹謗夕仔,已經一點都不掩飾了嗎?瞎話說來就來?」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樣沒有底線,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不喜歡這部電影,不喜歡夕仔這個人,你可以直接滾,不要在這裡胡搞瞎搞,我記住你的長相了,一會出門你給我小心點!」
觀眾們表現得比何夕要憤怒的多。
就像張之前說的,他們只是恨常威這個人物,對何夕沒有什麼意見。
而且隨著常威最後被虎頭鍘咔嚓掉,所有的意見也都已經煙消雲散。
最後只剩下對這個故事的喜歡,和對何夕這個編劇的佩服。
根本就不會有常威是何夕心裡陰暗體現的想法。
剛才那個眼鏡男的問題,純屬沒屁硬擱愣嗓子!
而有了這些觀眾的仗義執言義憤填膺,眼鏡男扛不住壓力,放下話筒灰溜溜的就逃了。
臨走的時候,還沒忍住辯解了一句。
「我真不是【yes!】的人,沒收他們的錢,也沒有他們那麼下作!!」
他說的是真的,他就只是一個何夕黑粉,單純看他不順眼,想要嘲諷幾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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