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什麼?」
「實在太年輕了,也太俊了!京城的險惡局勢,他能擔得起嗎?」
「年輕才有銳氣。有無限可能,才不容易被京城這潭渾水裡盤根錯節的老規矩束縛手腳,至於好看……」
楊豔眸光流轉,再次投向那扇開啟的窗戶,彷彿能穿透晚霞,看到那個牽著馬。消失在長街盡頭的背影。
「南琴,你跟我的時間不短了,應該明白,在人心詭譎的名利場,一副出眾的皮囊,本身就是一種利器。
玲瓏閣的處境太危險了!
咱們需要的,要麼是一條可以翻江倒海。震懾群小的強龍,要麼是一條尚未騰飛,卻有騰飛潛質的潛龍。
在潛龍尚未被人注意到的時候,將他引入我們的港灣,給予他所需,陪伴他成長,等待他……飛龍在天!
還有一件事!
南琴,你注意徐青崖背後那把長刀了嗎?那把刀是剛鑄造的鵲刀!
三個月前,『長白三禽』在長白山深處挖人參時,偶然找到屠龍刀,引來無數爭鬥,遼東殺的血流成河。
經過倖存者供述,屠龍刀被一位神秘刀客奪走,我懷疑那位神秘刀客是西門大俠,他想以此平息爭鬥!」
秦南琴驚道:「小姐的意思是,西門大俠把屠龍刀熔了,用屠龍刀的材料為徐公子量身鑄造這把鵲刀?」
楊豔冷笑:「哼哼!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屠龍刀存在一天,紛爭便不可能停止。
與其抱著一把會招來無數災禍的鐵片窮經皓首。殫精竭慮,參悟所謂的號令天下的秘密,不如直接熔了!
西門大俠喜歡行俠仗義,天下間受過他恩惠的不知有多少,他想找鑄造師幫忙鑄刀,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這局棋,早就有人落子!」
「小姐,這是不是太冒險了?屠龍刀牽扯太大,玲瓏閣現在自顧不暇,如果再捲入這等漩渦,只怕……」
「只怕死得更快?」楊豔嘴角泛起苦澀卻又決絕的弧度,「南琴,你以為我們不捲進去就能安然無恙?」
楊豔將涼透的茶杯放回桌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潛龍入海,神刀隱迷,這一局,本座接了!」
秦南琴打趣:「小姐,你噠噠噠說了那麼多,如果徐公子不願意,小姐怎麼辦?難道小姐能硬來不成?」
楊豔伸個懶腰,曲線玲瓏的身段在燈光下越發誘人:「沒事!我找個機會去勸勸,我一定可以軟化他!」
秦南琴捂嘴輕笑:「小姐,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不如你讓媒婆說親,嫁給徐公子,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楊豔先是一愣,轉而一羞,緊跟著勃然大怒:「小妮子皮癢了!」
秦南琴目光陡然變得嚴肅:「我沒有開玩笑,小姐,當斷則斷,你一定要加快速度,你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徐公子初來乍到,對京城不太熟悉,詢問崔老三去哪裡租房。」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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