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和帝女殿的長老們對彼此點了點頭後，分道揚鑣。
凌雲墟為不夜天準備的休憩之地自然非同凡響，不過，對於夜染音，夜流觴等人來說，也司空見慣了。
等凌雲墟長老離開後，夜逐衣才迫不及待的問夜染音：“怎麼樣？剛剛有沒有試探出什麼？”
他之前在靈武大陸待過，與宋玲瓏和王懷瑾都有過數面之緣，今日的宋玲瓏，讓他十分陌生。
他甚至產生一個猜測。
“剛剛宋姑娘阻止凌天瑯與你對戰，是為了保護你嗎？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或是故意打入凌雲墟內部的？”
夜染音搖了搖頭。
“雖然那具身體是師姐的，而且她還擁有師姐的記憶，但她絕不是師姐。”
她見過宋玲瓏說起王懷瑾時的模樣。
聽過宋玲瓏親口承認的感情。
還知道宋玲瓏許多年前被王懷瑾救下後，除了王懷瑾，誰都不願親近，王懷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宋玲瓏刻進骨子裡的愛戀和救贖。
後峰之中，除了夜染音，唯有王懷瑾一人被宋玲瓏特殊對待。
王懷瑾對宋玲瓏而言，是極其重要、特殊的存在。
宋玲瓏就算是有苦衷，或是故意打入凌雲墟內部，也絕不可能那樣評價王懷瑾。
所以。
只有一個解釋。
要麼，宋玲瓏身體裡的魂魄，根本不是她自己，換而言之，她被奪舍了。
要麼，是宋玲瓏在情感方面的感知，出了問題。
“五哥。”
夜染音看向夜流觴：“我記得你說，凌天瑯擅長控制人的情緒，那他，是否可以做到，對三師姐的情絲動手腳？”
夜流觴頷首：“不無可能。”
“確實。”夜染音也點頭：“當年在靈武大陸那樣的小世界，都有能控制人感情的纏情草，更別說九重天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的修者，手段和術法只會更多。
夜逐衣在一旁喃喃自語：“總而言之，無論如何，宋姑娘這個人肯定是出問題了？”
夜染音點頭，而後看向封九宸：“九宸，先前你可有察覺有何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