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爾爾看完，臉上的笑徹底淡了。
所有人都被寫進去了，只有楚昭珩被摘得乾乾淨淨。
季晚哭，是因為她。
季晚退出，也是因為她。
手機頂部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現在願意重新談了嗎？】
宋爾爾盯著那句話，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陸執同樣看見了：「楚昭珩？」
「除了他，還有誰會迫不及待來驗收成果？」
宋爾爾直接撥了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通。
楚昭珩顯然一直在等：「看見了？」
「看見了。」
宋爾爾聲音很冷：「楚昭珩，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應該害怕？」
電話那邊頓了頓。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意孤行需要付出代價。」
「代價？」
宋爾爾像是聽見了什麼可笑的話。
「你是不是忘了，我十歲離開楚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後來我媽沒了，被公司壓著，被全網追著罵，我最狼狽的時候，你們楚家有誰問過我一句？」
楚昭珩聲音微沉：「你沒必要翻舊帳。」
「不是你先跟我算帳的嗎？」宋爾爾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拿森嶼的合作算，拿楚家的血算，現在又拿我的名聲算。」
「楚昭珩，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已經沒什麼可失去？」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
宋爾爾盯著街對面的燈光，一字一句道：
「威脅我沒用。」
「你拿事業壓我，我就不要這個事業。」
「你拿名聲壓我，我又不是沒被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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