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只說陸執，也說宋爾爾。
宋爾爾臉上的笑終於沒了。
陸執的聲音也沉下來：「演員是我的職業，不是恥辱，爾爾也是，您不喜歡可以，但別貶低。」
空氣一下繃緊，陸老爺子盯著他：「你這幾年就是胡鬧，陸衡二十五歲時候進盛安，專案。醫院。渠道，一樣一樣做，現在盛安已經能獨立撐住一條業務線，你呢？」
陸老爺子看向坐在另一邊始終沉默的陸衡，語氣終於緩了一些：「阿衡至少知道自己姓什麼。」
陸衡微微皺眉：「爺爺。」
「沒說錯你。」老人繼續道，「同樣是陸家出來的孩子，一個知道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一個拍戲。上綜藝，現在談個戀愛也鬧得全網都在猜，像什麼樣子？」
陸執忽然笑了一聲：「既然您這麼認可陸衡。」
陸明遠眼神動了一下，陸衡也看過來。
陸執繼續道：「那就多給他一點，公司。位置。您想給什麼都行。」
陸老爺子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您不是一直覺得他比我合適？」
「陸執！」
「我聽著。」
老人重重拍了一下桌面：「陸家遲早是要你回來撐的！」
陸執冷笑：「這些年您沒在我跟前做過陸家遲早要讓我撐的事。」
老人被氣笑了：「我那是磨練你。」
陸衡也開口：「爺爺，沒必要拿我們比。」
老人直接道：「為什麼不能比？你至少讓我省心，他這些年讓我省過心？」
陸衡沒再說話。
宋爾爾坐在旁邊，到現在總算看明白陸家這一層關係。
老爺子不是單純偏心陸衡，而是他喜歡可控的人。
陸衡穩，聽安排，走的是陸家認定的路，盛安一步一步做上來，怎麼看都符合繼承家業的樣子。
陸執卻完全相反，出生就站在那個位置，後來卻偏偏轉身進了娛樂圈，在老爺子眼裡，這本身就是一種浪費。
宋爾爾忽然有點理解陸執為什麼這麼少回來。
老人再次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你也一樣。」
宋爾爾抬眼：「您說。」
「女人太有鋒芒，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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