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翻了兩頁：「準備定？」
「嗯，還沒談好。」
陸執看了一眼她的手腕，護具已經摘了，但還有一點青。
「醫生怎麼說？」
「正常生活沒問題。」
「拍戲呢？」
「別上來就高強度動作戲。」
「《歸途》有嗎？」
「沒有。」宋爾爾想了一下，「頂多跟她爸吵架。」
陸執嗯了一聲，沒有再發表意見。
宋爾爾吃了兩口，看他：「你怎麼不問班底？」
「你不是會看？」
「我當然會。」
「那就行。」
宋爾爾盯著他幾秒：「陸執，你這樣顯得我經紀人很多餘。」
「喬寧要是聽見會感謝我。」
宋爾爾笑了，她其實很喜歡陸執這一點。
於是拿筷子碰了一下他的手：「陸老師。」
「嗯？」
「你最近表現不錯。」
陸執看她：「有獎勵？」
宋爾爾立刻警惕：「你怎麼每次誇完就想著獎勵？」
「不是你先提的？」
「我只是口頭表揚。」
陸執點頭：「那收到了。」
太配合反倒沒意思，宋爾爾看他兩秒忽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陸執沒動，宋爾爾退回去繼續喝粥：「加獎。」
陸執偏頭看她：「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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