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沒笑。
他當然不是不在意，恰恰相反，最近每一次會議。每一份許可權調整。每一個人事變動，他都記得很清楚。
陸執看起來什麼都沒搶，可他的手已經一點點伸進陸氏最核心的位置。
盛安只是第一步，如果楚氏再籤不下來，他甚至懷疑下個月自己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
所以這份合同，他必須拿，至於用了什麼方法，沒有人會在意。
下午的會議果然沒有那麼輕鬆。
楚氏專案正式擺上桌以後，陸老爺子先看了一遍合同。
「主導權沒全拿？」
陸衡道：「沒必要一次談死。」
「你以前不是這個風格。」
「以前沒有陸執在旁邊催。」
一句話，讓會議桌另一邊的陸承川差點沒忍住。
陸執抬眼：「我催你了？」
「你沒催？」
「我只是正常工作。」
陸衡笑了一聲：「那看來是我抗壓能力不夠。」
陸老爺子皺眉：「開會就開會，少陰陽怪氣。」
陸承川立刻低頭喝水。
陸執倒沒什麼反應，翻完最後一頁：「專案條件比上次合理。」
陸衡看他：「難得聽你誇一次。」
「我只說條件合理。」
「那也是誇。」
陸執合上檔案：「核心醫院的合作期限太長。」
陸衡臉上的笑淡了一點：「十年很長？」
「醫療政策。區域市場。技術線都在變，十年對雙方都不是最優方案。」
「楚氏要求的。」
「那就後面再談。」
陸衡看著他：「合同已經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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