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混沌劍氣劃過，蔓延此處山川，最終抹去這個修士的領地，這才逐漸消散。
萬丈之外，很多遭受波及的修士，一個個帶著驚恐凝望，轉而一個個逃離。
這特麼不逃不行啊。
遇到個狠人啊，隨便一件至寶，就是先天至寶，這等存在，那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那混亂之下，凌丹目光掃視，倒是看到熟人。
那被凌丹凝視之人，也發覺凌丹，轉而飛來：“我說是誰，感情是凌丹道友，難怪此處傳來這等暴動，原來是凌丹道友發怒了。”
“白澤？你不是待在三十三重天嗎？怎麼來到這裡？”凌丹看著眼前修士，觀察少許，確定這就是白澤。
之前凌丹前往妖庭，派送請帖的時候，倒是沒遇到白澤。
誰知道，這地方遭遇白澤。
白澤倒是帶著少許苦澀：“沒辦法，當今洪荒依然有著很多修士慾念深重，最終入魔。我妖庭建立，核心就是剷除魔道，所以帝俊陛下，令我帶領妖兵妖將，前來剷除一些入魔修士。也順帶尋找一些不錯的修士，邀請他們加入妖族！”
“來到此處，尋找修士，加入妖族？難道妖族的數量，依舊不夠多嗎？這麼多種族聯合起來，形成的妖族，也算是當今洪荒第一大族吧？”凌丹倒是疑惑，感覺奇怪。
白澤隱隱搖頭：“凌丹兄弟……你久不在洪荒走動，根本不知道洪荒的情況。我妖族看似是洪荒第一大族，可僅僅是數量方面。洪荒之內的大族，可是很多的。而且這些大族，基本都集中東方之地。”
“我們妖族難以參與其中，只能將目光，放在混亂的西方之地。看看其中能否找到一些小種族，或者一些散修，邀請他們進入妖族。以及收集一些資源。”
“原來如此，這些我倒是不清楚。不過，西方貧瘠，你來此處收集資源？你別忽悠我。”凌丹感覺疑惑，以及這個白澤忽悠自己。
“凌丹道友…怎麼可能忽悠你。你背靠大山，資源不缺，根本不知道洪荒辛酸。其實洪荒之內很殘酷，尤其一些沒有大族維護的混亂之地，就是純粹的弱肉強食。
這些混亂之地，掩藏大地的資源固然珍貴，可化形的修士，也是資源的一種。或者說，眾生皆是資源。”白澤表情凝重，看向凌丹，帶著一種苦澀。
凌丹傻眼，表情呆滯，凝望浩瀚蒼穹：“眾生皆是資源。這，這……”
凌丹徹底沉默了，
他知道洪荒很殘酷，卻沒想到這麼殘酷。
“化成人形，充當資源。這偌大洪荒，豈不是一個人吃人的洪荒。”凌丹沉默低吟，內心複雜。
白澤點點頭：“這麼說也可以。”
凌丹突然感覺自己好幸運，化形之後，就拜師老子，成為玄門弟子。
資源不缺，還隨時能躺平。
凌丹沉默許久，白澤緩緩說道：“凌丹道友……一下子和你說了這麼多，可能令你難以接受了。不過，這就是洪荒。如今，我妖族誕生，妖庭建立，可對比這些大族，終究太淺了。”
凌丹點點頭：“我懂，我懂……”
……
許久之後，凌丹看著白澤離去，看著浩瀚蒼穹，以及無邊大地，總感覺可怕。
這就是洪荒，一個人吃人，為了變強的可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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