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擔心真的伸手去碰的話,崔從璟就會消失。
所以他只能收回手去,小聲地問:“怎麼了。”
當然沒有回答。
直到現在,楚序也沒能得到回答。
“我為什麼會不難過?”楚序重複了一遍。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在身側摸索著門把手,好一會兒才成功摸到,隨即一把打開了車門。
他砰地關上車門,抬腳就往前走。林海靳停車的地方在一個高架橋邊的人行道旁,四周全是馬路,打眼望不到盡頭,辨不清方向。楚序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去,他只是本能地匆匆地往前走著,好像想把什麼追趕的東西甩在身後,又好像想發洩掉心裡淤積著的那股鬱氣。
身後遠遠地傳來了車門開關的聲音,楚序剛走到斑馬線前,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猛地抱進了懷裡。鐵箍似的手臂勒得他胸口發疼,呼吸不暢。力道之大,彷彿要把他整個兒揉進骨血之中。
“對不起,”林海靳的嘴唇貼在他耳邊,他的語氣也在顫抖,像是因為極度的不安而感到惶然,氣息紊亂,“我錯了,我不說了。你不要一個人走。你要去哪裡。”
“……”楚序想把他的胳膊掰開,但沒有力氣抬起手。
“我再也不會那樣了,真的。不會再說那種話了。我錯了,阿序。我們回去吧。”
林海靳把臉埋進楚序的頸窩裡,一時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彈。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似乎過去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走吧。”林海靳低低地說。
楚序被林海靳半拖半抱著弄回車上後,情緒已經平覆了許多。睡了一覺之後,再回想起頭天晚上的事情,又開始遲來地感到尷尬。
可能是夜晚讓人格外感性,也可能是氛圍使然的衝動,總之,從那樣的情形下脫離之後,楚序便找不到當時的感受了。
他對林海靳也沒有感到多麼生氣或者埋怨,當下怨過,但現在也已經過去了。再怎麼說,林海靳是那種會整天把“我喜歡你”掛在嘴邊的人,一時衝動說出那種話也可以理解。
但林海靳似乎對此耿耿於懷,一連幾天都沒有聯絡楚序,也沒有出現在楚序面前。
楚序每天上班的時候,正對面的座椅上都是空的。
雖然戴助理跟他解釋過,說是專案起步期,林海靳很忙,要與各合作公司的負責人開會商談,出差聚會,但楚序總有種難得敏銳的直覺,那就是林海靳在躲他。
可能是因為林海靳那天晚上保證了“不會再說那種話”,又不能保證見面之後真的可以忍住不說,於是只能從根源上解決,選擇避而不見。
楚序也有想過要不要發個訊息聯絡一下,但對著聊天框發了半天的呆,最後也沒想到能說什麼,於是作罷。
只是在某個時候,他忽然沒來由地想起,崔子賀從此消失的那天晚上,也是以一個緊緊的擁抱作為結尾。
崔子賀消失後的那段時間,楚序曾試圖去打探他的下落,但他從沒有仔細地回憶過那天晚上的情形。現在想起來,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崔子賀當時的表現透露著一種強烈的告別意味。
……那林海靳呢?
楚序再次開啟手機,翻動通訊錄,手指停在林海靳的電話號碼上。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過於離譜了。
林海靳能跑到哪兒去。崔子賀是二世祖一個,天南地北地隨他去哪兒,但林海靳的產業都還在這裡,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忽然消失吧。
直到楚序看見了手機頂端忽然彈出來的網頁資訊:
【江東郊區化工廠發生洩露!華源集團虧損慘重!】
】說話有者作??【
】屁虹彩【短點點一有然雖,章一了完寫然竟哪天的我哦
哈哈哈了發前點二十在法辦沒為以還
。制強版甜搞甲馬個一下,去過經已方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