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九十。
轟——！
一道磅礴的氣浪從葉泠泠體內炸開，以她為圓心向四面八方席捲。
道觀大門被震得“砰”一聲拍在牆上，門板裂了兩條縫。
青石小路上的碎石被掀飛出去，打在兩旁的古木上，啪啪作響。
九十級的瓶頸，就這麼被撞碎了。
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凝滯。
撞上去，碎了，過了。
緊接著——
那些碎裂的玉佩殘片在赤金色的光中化開了。化成了一枚魂環。
通體赤紅。
十萬年魂環。
顏色濃到了發黑的邊緣，帶著一股沉甸甸的、跨越了十萬年歲月的厚重壓迫。
魂環沒有排斥。
甚至沒有等葉泠泠做出任何回應——它主動飛了過來，無聲無息地沒入了她的體內，嵌進了第九個魂環的位置。
與九心海棠的武魂本源完美咬合。
嚴絲合縫。
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赤金色的光開始消散，從最外層一縷一縷地褪去，露出葉泠泠跪在地上的身形。
她還保持著雙手撐地的姿勢，十指嵌在石縫裡，頭髮散了一半，額前汗珠一顆顆砸在石板上。
全身都在抖。
不是疼，不是冷。
是那股剛剛充塞了全身又猛地消退的力量，留下的餘韻還在經脈裡一圈一圈地打轉，酥麻到了骨頭縫裡。
九十級。
封號鬥羅。
葉泠泠跪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片白。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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