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是她的弟子。
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
她可以對武魂殿任何人冷，可以把天下人當棋子，可以為了成神把自己逼成現在這副樣子。
但娜娜不行。
“都退後！”
比比東咬著牙，手掌繼續往上託，破裂的暗紫屏障硬生生又撐高了半尺。
血從她掌心裂口裡滲出來，被羅剎神力蒸成黑紅色的霧。
“老師！”
胡列娜終於能說話了。
可她喊出來的第一反應不是讓比比東救她。
是讓比比東走。
“別擋！”
她太清楚了。
這雷不是普通攻擊。
這是神罰。
目標是她。
比比東擋在前面，只會被一起碾碎。
胡列娜不想死。
她當然不想死。
她還沒見過沈逸塵。
還沒去過太虛觀。
還沒看葉泠泠說的靈鶴谷，沒摸過那棵長在閉關室門口的老松樹，也沒親口問過那個男人——為什麼是我？
十八重聘禮才來了五重。
後面還有十三重。
她甚至還沒有認真對他說一句謝謝。
怎麼能死？
怎麼能死在這裡？
可比起自己死，她更不能看著比比東為了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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