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指著胡列娜身上的金衣，興奮得聲音都劈了。
“是避劫衣！是天師大人送的避劫衣顯威了！”
“我就說天師大人的東西一定行！一定行！”
她喊著喊著，眼睛都亮了，剛才嚇白的小臉這會兒紅撲撲的，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機關，恨不得繞著廣場跑三圈。
胡列娜聽著她的聲音，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不是不想說。
是喉嚨堵住了。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甚至把沈逸塵的名字在心裡唸了一遍。
不是賭氣，不是逞強，是那種人走到絕路時最後抓住的一根線。
她自己都沒想到，到了生死關頭，她最先想到的竟然真的是他。
而他，也真的護住了她。
不是親自現身。
可這件避劫衣，就是他留在她身邊的手。
神罰落下的時候，他不在武魂城。
可他還是救了她。
胡列娜指腹輕輕摩挲著衣襟上的金蟾，眼底那點水光壓都壓不住。
她不想在老師和葉泠泠面前失態，可鼻尖發酸得厲害，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沈逸塵……
你又一次，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救了我。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又一次。
明明他們真正意義上連面都沒見過，可她心裡就是冒出了這個詞，冒得理所當然，冒得她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斬念劍算一次，避劫衣又算一次。
那個坐在天蕩山上的男人，已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替她擋了兩次死局。
胡列娜吸了吸鼻子，把那股狼狽硬壓回去。
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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