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塵看著古月娜，淡淡問道：
“你想留在這裡？”
古月娜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句話來得太直接了。
她原本還在想，自己該怎麼開口。
是先說神界封印，還是先說魂獸一族，又或者拿唐三被奪氣運一事試探幾句。
結果沈逸塵根本不給她繞彎子的機會。
他看出來了。
從她踏進太虛觀那一刻開始，她那些壓在心底的念頭，怕是全都擺在了他眼前。
古月娜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她更清楚，現在不是擺銀龍王架子的時候。
太虛觀的靈氣對她有用。
不，是太有用了。
她站在這裡不過片刻，體內龍神舊傷就安靜了許多。
那些被神界神力撕裂過的地方，原本像埋著燒不乾淨的火，現在竟然被一層溫和道韻壓住。
這不是普通療傷。
這是把她體內亂掉的根本，重新往正軌上推。
她若能留在這裡，恢復速度至少快上百倍。
甚至，不止恢復。
古月娜抬眼看向沈逸塵，心裡那點驕傲被現實壓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個人身邊，藏著她想都不敢想的路。
“晚輩願留在前輩身邊。”
她立刻低下頭，語氣誠懇得沒有半分遮掩。
“聽從前輩差遣，萬死不辭。”
話說出口，古月娜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萬死不辭。
這四個字，她以前只聽別人對她說過。
帝天會說，碧姬會說，星斗大森林那些兇獸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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