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在旁邊小聲嘀咕：“真成了。”
古月娜站在院門內，銀髮垂落，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她看不太懂人類這些繁瑣禮節。
可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為什麼太虛觀這十天要掛滿紅綢，為什麼葉泠泠會為一個喜字歪沒歪急半天。
因為有人要把另一個人迎進自己的道場。
不是結盟。
不是誓約。
是家。
沈逸塵牽著胡列娜走進太虛觀。
山門開，禮樂起。
比比東跟在後面，腳步很慢。邪月也跟著，眼睛一直沒從胡列娜身上移開。
太虛觀正殿內，上古天師道祖的牌位立於正中，旁側設了青丘狐族的象徵牌位。
胡列娜看見那青丘牌位，眼神頓了一下。
她沒想到沈逸塵會準備這個。
她是武魂殿聖女，是九尾天狐，是天狐神。
可青丘狐族對她而言，更像武魂本源深處的一條根。
那條根沒人提，也沒人替她正名。
沈逸塵提了。
還放在高堂之位。
胡列娜眼眶忽然有些熱。
這人真是……
什麼都不說，什麼都做了。
沈逸塵側頭看她。
“怎麼？”
胡列娜搖頭。
“沒事。”
她不想在這種時候哭。
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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