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一桌四個人,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當然主要還是王辰和李恪動筷子,那兩個小跟班不敢吃得太放肆。
李恪這傢伙才剛剛夾了塊肉到嘴巴里,頓時就是雙眼發光,臉上完全就是一副嗨爆了的表情。
“唔……老師,好吃,您的手藝……絕了!”
李恪忙不跌的往嘴巴里塞食物,各種胡吃海塞,一邊還比著手勢,各種溢美之詞直接蹦出來。
就這樣猛吃了好一陣子之後,李恪的動作才算是緩了下來。
“嗝~”
李恪打了個飽嗝,然後筷子才搭在一旁,靠在椅背上中場休息了起來。
王辰這個時候頗感興趣的問道:“老三啊,你是咋知道為師的名號的?”
李恪撓了撓腦袋,然後解釋著說道:“能夠知道老師的威名,其實也是學生誤打誤撞。”
“前幾日無意中在大哥的書房裡,看見了您親筆寫給他的那副字。”
“雲在青天水在瓶,要知道學生是最喜歡吟詩作對的,您這一句明顯韻味無窮,學生當然無比感興趣。”
“所以才接連追問了大哥,他這才告訴學生老師您的身份。”
“今日抽著空,學生當然就是直奔這裡來了。”
王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樣說就相當合理通順了。
搞了半天還是自己寫的那幅字,所以才把這老三給吸引了過來。
那句話雖然是明朝嘉靖皇帝奉行的一身的行事準則,但其實歸根結底還是出自於唐詩中的一句,原詩也比較富有哲理。
能把這小年輕吸引過來,也就不是什麼疑惑之處了。
不過王辰想著李恪這獨立作詩的水平,還是有些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
然後飽含質疑的問道:“老三啊,你最大的愛好就是寫詩讀詩?”
李恪一聽到王辰談論起他的愛好,立馬整個人興奮勁都上來了。
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一樣,非常乾脆的回答道:“老師說的不錯,學生最大的也基本算是唯一的愛好。”
“就是閒來無事的時候寫幾首詩,順便品鑑一下別人寫的詩,有空閒時候還會搞個詩會,來個以詩會友。”
“老師您剛剛聽到的那一首,基本就算是學生比較有代表性的作品了。”
王辰聽到這裡,額頭上幾道黑線就滑了下來,他甚至都忍不住捂住了腦門。
好一個詩會,好一個以詩會友。
絕了,這尼瑪真是絕了。
就不知道這老三搞的以詩會友,會的都是一些什麼水準的小老弟,莫非都是水平相差不大的歪詩人?
還有剛剛唸的那首代表作,果然非常有代表意義。
。子小這住不鎮還計估,畜鬼的昌宗張手高詩歪尖頂了出拿己自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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