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寫詩的,簡直是沒有任何章法可言。”
“估摸著你平日裡也是聽多了身邊人的奉承之語,就以為自己寫的真不錯,實際上為師聽了都有些頭疼。”
王辰的大白話,讓李恪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了自己隨身帶來的兩個小跟班。
結果這兩個古詩文理解滿分的高手,都不由得低下了頭,然後尷尬的乾咳了幾聲,顯然是內心虛的一逼。
這倆傢伙也是有些文化底子的,當然也能夠寫幾首正常的詩。
只不過李恪身份地位比他們高太多,他們兩個都是身邊伺候的,當然要事事奉承著,所以就造成了李恪對自己盲目自信的結果。
李恪看著自己兩個小跟班的反應,心裡是徹底明白了,原來自己水平真的有點辣雞,只是這些人都不敢說而已。
也就老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而且論輩分比自己高,所以才忍無可忍的指了出來。
想清楚了這一點的李恪,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幻了起來,由紅變綠的,顯然內心情緒激盪。
王辰看著這小夥子如此情緒變化,還以為會內心崩潰,掩面而逃,或者惱羞成怒,歇斯底里。
結果誰知道李恪突然對著王辰深深的鞠了個躬,然後行了個禮。
“老師,學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寫詩這麼差,以往從來沒有人對學生說過這種話。”
“懇請老師能夠教導我,學會真正的寫詩,學生的確對作詩非常有興趣。”
王辰這下有些刮目相看了,可以啊這小夥子,被揭穿了這麼多年來的盲目自信之後,不僅沒有當場崩潰,反倒還能主動請教。
可以,這小夥子是個可造之材。
不過教導別人怎麼寫詩,王辰那是真的頭腦發矇。
讓他提筆一揮當個文抄公,或者自己寫點稍微像樣的詩,那沒有問題。
可讓他教別人寫詩,那還是算了吧,他會個錘子。
不過王辰當然不可能露了老底,因此他還是搖頭晃腦的說道。
“既然你如此誠心好學,而且還頗有幾分資質,那為師今日就大概教導你一下。”
“首先針對你剛剛那首寫道觀銅鐘的,你看看為師寫的,自己比比差在哪!”
說完之後,王辰直接另外拿過了一張紙,然後又是一通揮毫潑墨,刷刷刷的就在上面寫了一首。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峰。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這首詩是大唐詩人李白寫的,現在還處於孃胎裡的狀態,所以王辰直接不客氣的拿來用了。
他一首詩寫完,李恪等三個人,直接集體陷入了呆滯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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