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頓時震驚。
最後忍不住嘖嘖嘖的搖頭感嘆。
“沒想到,我是萬萬沒想到!”
“你說這老喬,看起來架勢還挺足的,頗有一番氣度風範,沒想到居然是個懼內的主。”
“那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該給他留幾瓶,下次讓他都帶回去,好好的給他家夫人獻獻殷勤!”
杜如晦頓時忍不住偷笑一陣,心裡沒來由的興奮了起來。
房玄齡這傢伙,絕對料不到自己在王掌櫃面前,把他老底都給託了出來。
果然,閒來無事坑一下別人,這感覺還挺不錯。
怪不得王兄弟時常也會這麼玩,原來是有樂趣在其中。
當然了,杜如晦還是十分謹慎的說道:“王兄弟,這話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外傳。”
“尤其是不能讓老喬知道了,要不然這傢伙能抽把菜刀,衝到我家去跟我拼命!”
王辰立馬比了個手勢。
“這你放心,咱兄弟你還信不過嗎,我保證守口如瓶,絕不在別人面前洩露半句!”
二人談到這兒,杜如晦也就跟著站起身來,把兩瓶香水都收在身上。
“那王掌櫃,咱們今日就說到這兒,等改天有時間的時候,我再到你這來光顧。”
說著,從身上的錢袋裡掏了兩貫錢出來,擺在了酒館的桌上。
王辰點了點頭,然後才把杜如晦送到了門口,目視著老杜走了幾步之後,拐進了另一個街巷。
等到杜如晦離開之後,王辰才吹著口哨,開始收拾起酒館裡的桌椅。
……
而兵部尚書杜如晦,在拐到了視野盲區之後,飛快的就鑽上了自己府邸的馬車。
只不過目的地卻並不是回家,反倒是直往兵部衙門而去。
杜如晦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兵部衙門寫一份奏摺,把今日所聽到的這些東西整理一遍,然後上表陳述。
這可都是事關兵部改革,以及牽扯到與別國之間大政方針的事情。
不論是兵員招募制度,還是兵器貿易,又或者戰馬培育,遼東三國的制衡。
這些有一件算一件,都是頭等大事,反倒是他最開始的目的,改革兵部兵器鎧甲淘汰,成了最不重要的一點。
在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兵部衙門之後,杜如晦直奔自己辦公的地方。
然後就開始了奮筆疾書,一陣飛快的謄寫,將自己腦海中記得的東西都寫下來。
好一陣子之後,看著密密麻麻的一張白紙,杜如晦小心翼翼地摺疊起來,然後裝進了奏摺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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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