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說到的這些之外,還有太多各行各業分門別類的優良長處,只要比我們扶桑先進的,我們通通都學。”
“甚至王兄您這一手絕佳上等的廚藝,如果允許的話,我們也願意花重金學習,只要您願意傳授的話。”
“還有您這釀酒的功夫,我們也非常看重,如果可能的話,錢也不是問題!”
王辰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尼瑪就牛逼了,果真是仗著自己有金礦銀礦,說起話來財大氣粗,看上啥就買啥,不缺錢!
可以,碰上這樣的忽悠物件,王辰表示自己非常可以。
他不從這群扶桑鬼佬身上搞點大好處下來,那簡直都不像他。
而且這群傢伙是真的從上到下,沒他們不學的地方。
居然連自己這一手安身立命的廚藝都看上了,還真是大網撈魚,大浪淘沙,不管什麼方面都先撿來學了再說。
實話而言,這遣唐使還真是個絕妙的法子,只可惜他們雙方的立場不同,這三個傢伙註定要栽在王辰這位大忽悠家手上。
因此王辰眼中立馬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然後有些遲疑的左右掃視了一圈犬上三人。
直到把這三個傢伙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他才嘆了口氣,然後略微搖了搖頭。
這三名扶桑使者立馬有些稀裡糊塗,個個都是滿臉的茫然。
邊上的副使者藥師不由小心翼翼地問道:“王兄,莫非你這一手廚藝和釀酒之法,是祖上傳下來的獨門秘方,並不允許傳於外人?”
“倘若是這樣的話,那隻當我們剛才沒有說過此事,你大可不必因此而為難。”
“畢竟你王兄和我們幾個都是朋友,也是我們扶桑的朋友,廚藝什麼的不學也就算了,還是朋友更加重要!”
王辰當即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並不是什麼廚藝的問題,大家都是朋友,你們要學我大可以教給你們。”
“我只是在為你們感到惋惜,如此浩浩蕩蕩的一次使團出使,數百人來我大唐學習。”
“居然沒有掌握到精髓的學習之法,反倒完全看重於這些皮毛之上,實在是捨本逐末。”
三個人先是一臉懵逼,然後是滿頭霧水,接著又是大驚失色。
他們徹底傻了。
派遣使者出使唐朝,學習各方面先進的知識和技術,這可是他們扶桑既定的國策。
為了制定這個國策,整個扶桑以天皇和大臣為首的上流階層,討論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為的就是研究出優先學什麼,什麼更重要。
結果現在兩個月的努力,在眼前這王兄弟的嘴巴里就變成了一句捨本逐末,學到了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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