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官員,基本都是在朝堂中混跡了有些年頭的老江湖,絕大部分都是從大唐開國就走到如今的。
對於朝堂之中的這些門門道道,只要不是太過愚鈍,或者反應遲緩,基本都能反應過來。
商討關於科舉考試重開的事情,身為禮部尚書的溫大雅沒有被召見進宮,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可問題為何陛下要單獨提出黃門侍郎王珪?
講道理,黃門侍郎是跟在陛下身邊左右,日常處理一些政務的,和那種行政秘書差不多的概念,是朝中比較重要的官職。
但這種專門商討中,有沒有黃門侍郎,其實都無所謂。
那陛下這般單獨提一句,肯定有其深刻含義在內。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也沒有小聲交流什麼的,但是各自內心早就已經胡亂猜測了起來。
但是黃門侍郎王珪,近來也沒聽說過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兒,好像也沒傳出陛下對他有什麼看法,那這究竟是啥事?
別說長孫順德這種稍微遠離李世民身邊的大臣,即便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樣的天子近臣,照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總之所有人臉上都是迷茫和一頭霧水的模樣。
最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約而同的朝著魏徵揚了揚下巴。
也就這位黑臉鐵面的魏徵,可以在這種空檔硬著頭皮,來一個追根問底。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沒這樣的人設,搞不好容易捱罵。
反倒未真向來就習慣了的,每次也都是他衝鋒陷陣打頭,即便天子也不會責怪他。
所以其他幾名大臣都非常狡猾地對著魏徵使眼色,就讓這位鐵面魏公,幫他們扛一波雷先。
而作為尚書左丞守秘書監的魏徵,在接收到了其他人給他使的眼色之後,立馬就明白這些傢伙是什麼意思了。
挑了挑眉頭,魏徵在心裡暗罵一聲,真想站起來啐兩口。
但是天子當前,氣氛又這麼緊張,大家都不敢率先發問的情況下,也只能由他來了。
反正他都習慣了扛這樣的包,大不了多扛一個而已。
所以在乾咳了兩聲之後,魏徵還是梗著個脖子,硬著頭皮問道。
“陛下,敢問黃門侍郎為何不能來此,莫非這和陛下您今日,把臣等叫過來要商討的事情有關?”
李世民看了一眼魏徵,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解釋清楚的,要不然今天把大家叫來是幹啥?
所以往椅子上一靠,李世民的聲音就悠悠傳了出來。
“王珪沒壞什麼事兒,之所以他不適合參加今日的商討,只因為他姓王,而且是太原王氏的王。”
李二陛下簡短的一句話,卻猶如平日驚雷一般,在書房中十幾名大臣的耳邊轟然炸響。
太原王氏的王!
這六個字還不夠清晰明朗嗎?
!槽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