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目前的官職雖然不是很高,但好歹也是個七品官,成為這些孤身於長安,沒什麼背景力量依靠的寒門學子的靠山,分量還是夠了的。
所以對於明確得到的,王辰將擔任國子監官員的訊息,眾位學子那自然是歡呼遍地。
看著眾人如此歡欣雀躍的模樣,王辰也是面帶滿意之色。
他轉過頭去看了看,接連幾次主動引出話題的那名學子,然後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你這學生倒是頗有膽識,不知道姓甚名誰,又是何方人士?”
這名學生立馬對著王辰行了個禮。
“回稟主簿,學生張文瓘,是貝州武城人。”
王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明悟的繼續問道:“你是清河張氏的人?”
張文瓘也沒啥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了。
“學生正是出身清河張氏,只是並不屬於嫡系,而是出身旁支,所以倒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王辰抓了抓下巴,他知道眼前這個是什麼人了。
張文瓘,在史冊記載中或許不是那麼有名,但他卻是活躍於唐高宗時期的一位朝堂人物。
好像根據史冊記載,這張文瓘也就是在恢復科舉考試之後,沒兩年就考中了進士。
總的來說也算是個人才。
至於出身的這個清河張氏,的確沒什麼特別之處。
因為清河縣最牛逼的是清河崔氏,那才是中原世家五姓七望之一,張氏與之相比,還是分量略有不足。
更何況這張文瓘,還是屬於清河張氏的旁支,那相差的就更遠了。
所以他這個身份,實際上非常符合寒門學子的定義,沒錢,但是有著世家體系,讀過書。
想到這裡,王辰卻也對這傢伙略有些欣賞了起來。
無外乎能夠成為,在史書上都記載了一些筆墨的人物,就憑他今日這番大著膽子來詢問自己身份的行為,都足以令人稱道。
王辰伸出手去,拍了拍張文瓘的肩膀,然後用一副勉勵語氣說道。
“好,你的名字我記住了,還望你勤勉用功,莫要辜負朝廷的期望!”
說到這裡,王辰轉過身來,對著簇擁在他周圍的眾多學子拱了拱手。
“諸位,再往前就是官署了,我還得去和虞祭酒商量一下待會兒的典禮。”
“所以姑且就送到這兒吧,諸位還是回到各自的所在,等待一會兒召集你們召開入學典禮。”
“我還要在國子監任職不短的時間往後,還有的是機會,與諸位探討學識。”
眾多學生們也很識趣,王辰說的是應有之意,送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總不可能跟著送到衙門裡去。
所以紛紛拱手抱拳,躬身向王辰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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