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動作,所以更加的什麼都不敢說。
王辰笑眯眯的,而且非常溫柔的對大家說,“我這個家子,是最和氣的人了,大家不要怕。”
最後還是崔珪站了出來,“你們誰要開盤口我不管,但是本家主現在就想要把這件事情落實了,定一個比賽的時間。”
王辰跟著接著說道:“就定在明天吧。”
崔珪驚訝的看他一眼定在明天,這時間是不是太緊了一些?
崔珪沒有見過那大統領,但是現在他看王辰這模樣,早就已經確認了。
聽說這玄甲衛的大統領非常的年輕,而且他實力深不可測,是一個狡猾如狐狸之人。
現在親眼看來的確如此,這年輕人何止是狡猾,那油腔滑調的樣子,簡直就和老狐狸沒有什麼兩樣了。
“那就定在明天了。”崔珪高聲道,“各位父老鄉親可要給本家主做個證,這可是這位公子自己說的,他說的話你們可要聽得清清楚楚。”
老百姓們平時工作非常的辛苦,自然是喜歡湊這個熱鬧了,因為他們來這裡湊熱鬧,還可以有茶水喝,有花生瓜果吃。
一邊有崔家的人在分放一些山楂,還有西瓜等小零食,一邊還有人在分放茶水,這些都很能收買這些老百姓的。
李承鄞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們定在第二日比試琴技,誰彈的好聽誰彈的不好聽,那還是要有一個公認的。
老百姓們聽不出來,可他們這些崔家的人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一些有學過琴的,都可以。
王辰微微一笑,他和崔家主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
李承鄞屁顛顛的跟在他的後頭,王五則是還留在這裡處理著下注的事情。
“老師我們要怎麼辦啊?”
“你會不會彈琴。”王辰回過頭去看他。
“這個會是會一點。”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要學一些的,他也不至於紈絝到一點都不會。
“可是跟那張業肯定是不能比,我自己都沒有這個自信。”
他是有學過能談,但是談的也就是那種路人水平,人家張業那是學了二十年的啊。
二十年的苦功真叫人覺得心酸,這讓他心裡也多了許多忐忑。
李承鄞搖了搖頭,“我肯定是比不過他的。”
“自信一點,就算是你比不過他這一次鄙視你也絕對能贏,相信我。”
有時候能不能贏,那是要靠炒作。
“我給你炒作一下,說不定你還能火呢。”王辰笑著說。
李承鄞疑惑問,“炒作這是什麼可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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