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後面,烏耀晨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期待著,也沒有看到幼崽的身影。
不過,烏耀晨見到幼崽後,卻下定決心。
他斷掉了給家裡的錢,打算讓刻薄的大姐自生自滅。他還想從現在的公司跳槽過來,就在小傢伙的周邊工作。
哪怕能默默守護著幼崽,也好。
溫斯頓抱著小傢伙回到家裡,面對著神情疲憊的小傢伙,他想了想,抱起幼崽,驅車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座教堂。
原本溫斯頓是不相信任何有關鬼神的東西的。
可是在藥石無醫的時候,哪怕是溫斯頓,也會求神拜佛,只為了小傢伙平安無事。
溫斯頓第一次在十字架前無比虔誠的祈禱: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如果什麼惡果,就由我自己一人來承擔,不要牽連我的家人,我的孩子。”
“因為我本來就是該下地獄的人,每一個被我殺死的靈魂,都可以來找我償命,只要我孩子無病無災,讓我贖罪,我也甘願。”
溫斯頓如此誠摯的樣子,讓跟著他進來的一個女人哈哈笑了起來。
女人笑得前仰後合,望向溫斯頓:
“我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那麼虔誠,那麼恐懼的一天,我還以為我就是生了一個怪物呢,小艾登。”
溫斯頓低垂著腦袋,不想理會那個女人。
但是女人卻搖曳著身姿來到溫斯頓旁邊,坐下。
哪怕女人現在已經是四十幾歲的年紀,可是她看上去也和二十歲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保養得宜,一雙紅唇冶豔,透著成熟和難以言喻的魅力。
但是當女人坐在溫斯頓旁邊,也打算閉眼祈禱的時候,她的衣裙像是被什麼拽了一下。
女人低下頭,就和被溫斯頓揣在懷裡,嚴嚴實實裹在外套中,只露出一張小臉的小不點對視了。
小傢伙現在因為總是做噩夢,有時候都有點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實,他太害怕了,所以黏溫斯頓也黏得更緊。
幼崽幾乎長在了爸爸身上,一旦爸爸離開他的視線,他也會立刻把自己蜷縮起來,試圖把自己變成最不起眼的,最透明的蘑菇。
他不想被別人注意,也不想接觸別的人。
幼崽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媽媽離開,無法回家。
所以,他想消失,想要變得透明。
知道小傢伙的想法之後,溫斯頓就再也沒讓幼崽離開他的懷抱。
而且爸爸坐在教堂禱告了很久,久到幼崽都困了,所以他縮成了很小一團打盹,沒有引起女人的注意。
像是躲在家長懷裡的小袋鼠一樣。
當女人出現之後,發出聲響之後,小傢伙才醒過來,就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盯著女人。
“哎呀……這是哪裡來的小孩?”女人十分驚訝,“溫斯頓,這樣脆弱,基因劣等的孩子,不是你的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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