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飛帶人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打成一片,要不是提前知道他們的身份,怕是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胸前帶紅布條的是自己人,”
容雲飛這樣一說大傢伙就明白了,立馬拿起手中的弩箭開始射擊,只要是胸口沒有綁紅綢的,他們便一射一個準,被留下的一兩千西越兵不過一會的功夫便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光是他們自相殘殺就死了不少,更別說還有村裡人輔助了,
“周將軍,”
容雲飛走過去向周元斌行禮,因為只有一隻手臂,所以容雲飛只能是點頭示意,
周元斌哈哈大笑著翻身下馬,“容公子,好久不見啊,一直聽聞這大河村是郡主的秘密基地,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一個小小的村子,能將西越的兵馬殺的落荒而逃,真是厲害,”
“將軍謬讚了,這都是郡主的震天雷威力大,再加上將軍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們這二三百人哪能消滅西越四五千兵馬,”
容雲飛這話聽著是謙虛,但是周元斌怎麼覺得這小子有點炫耀的意思呢?
“什麼?你們竟然滅了四五千西越兵?”以二三百人滅了四五千?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玄幻呢?他本以為敵軍最多也就來了兩三千,沒想到竟然這麼多,
容雲飛大致估算了下,今日來的西越兵至少六七千人,但是最後只逃走了一千多,那便說明他們殺了有四五千,
容雲飛不卑不亢的點了點頭,“只可惜逃走了一部分,”
“那些人放走了也沒事,我們今晚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敵軍,讓他們互相殘殺,他們回去的路上必定還會遇到西越兵,到時候他們相互懷疑,搞不好還會打起來,”
周元斌這話倒是沒說錯,晉冬帶領剩下的一千多殘兵往回逃的時候又遇到了同樣狼狽逃走的西越兵,他們也是剛被一隊西越兵襲擊過,所以看到晉冬這隊人出現,立馬便抽出了武器,晉冬見對方拔出武器自然也都立馬拔刀,
兩撥人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因為黑燈瞎火的,又看不清對方面容,所以晉冬是將那一隊四五百人的小隊全殺了這才停下,
“統領,咱們的人只剩下七百了,”
那人一說,晉冬簡直要氣瘋了,還不等他們離開,就看到又一隊人過來了,他們看到了地上被殺死西越兵,那人見死了那麼多人,便下意識覺得晉冬他們肯定也是那些偽裝成西越兵的敵軍,
當即便要拔刀解決了他們,晉冬一看對方足有兩三千人,嚇得立馬要跑,他不跑還好,這一跑對方更加認定了他們就是敵軍假扮的,所以二話不說便要衝過去追殺他們,
殺著殺著又有一百多人加入了戰鬥,那首領一看是自己人便沒有當回事,還繼續追殺著前面的晉冬一行人,
把人圍起來後那人本想先確認一番,卻不想還不等自己詢問便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他甚至都沒看清楚是誰先動的手,
這一打起來就亂了,晉冬和自己手下人甚至都分不清哪是自己人了,對面的那個統領也有些分不清敵我了,總之是誰打他他就打誰,最後殺來殺去,打了許久都沒能分出勝負,但是倒下的人卻越來越多了,
就在那人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又一隊人趕來了,
看著那些正在自相殘殺的西越兵,金格烈簡直要氣炸了,
“都給本王子住手,”
晉冬一看是三王子來了,立馬怒指對方,“王子,他們是敵軍假扮的,快抓住他們,”
對方那為首之人也怒氣衝衝的走到金格烈面前跪下,“王子,他才是敵軍的細作,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動手,”
晉冬剛開始還一口咬定對方是細作,但是那人一開口晉冬就懵了,“你是木魁?”
木魁此時也蒙了,“晉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