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興?”北辰淵駕著馬車慢慢悠悠的走在漆黑的官道上,車廂裡躺著霍湘雲,顧清晚則是和北辰淵一起坐在了前面趕車,
“自然高興,因為我本來就是個貪財好色的俗人,即愛財,更愛美人,”
顧清晚說著與他十指相扣,北辰淵倒是第一次見這般坦然的承認自己貪財好色的, 畢竟這可不是個什麼好詞,
“娘子好像一直都覬覦為夫的美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扒了為夫的衣服,後來再見眼底也都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是不是那個時候娘子便被為夫給迷住了?”北辰淵說著抓著她的手,湊在唇邊落下一吻,
“額,其實,.....我就是單純的饞你身子,”顧清晚挑眉看他。
北辰淵好似早就習慣了她這般不正經的樣子,“如今嘗過了,娘子可還滿意?”
顧清晚湊近幾分,緩緩吐出四個字,“欲罷不能,”
北辰淵聽罷哈哈大笑起來,心底壓抑了一宿的鬱氣也在此刻全部煙消雲散,好似只要有她在,在難過的事都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霍湘雲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馬車還在路上緩緩行駛著,昏睡之前的一切都好似夢境一般,她看了看身上已經乾淨的衣裙,撩開車簾,看到的是未來兒媳靠在兒子肩頭睡的正沉,兒子一隻手握著韁繩一隻手攬著懷中女子的腰肢,周圍是連綿起伏的山巒疊翠,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鳥兒自由的翱翔,微風拂過臉頰,那是自由的味道,
這一切都不是夢,她真的自由了,她的淵兒還活著,真好,真是太好了,
霍湘雲不自覺的紅了眼眶,多年的冷宮摧殘,和精神折磨,早已經讓她身心俱疲,為了保命她裝瘋賣傻這麼多年,如今總算是熬出來了,
“母親?”北辰淵察覺到身後注視的目光,緩緩回頭,看著那面容溫婉憔悴的女子,北辰淵只覺心頭好似被什麼堵了一塊,悶悶的,卻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霍湘雲見顧清晚還在睡,連忙點了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別吵到顧清晚,
其實顧清晚已經醒了,她睡眠也很淺的,所以稍微有點動靜就會醒,再加上坐在前面,睡得很不安穩,
本以為母子倆會趁她睡著,說些貼心話,卻不想北辰淵這個木頭,壓根就不是個會關心人的,
“我們到哪了?”顧清晚打了個哈欠緩緩睜開眼睛,坐直身子,
“還在東楚,馬車比較慢,想要離開東楚怕是還得四五日,”來的時候開車一路狂飆,所以自然快,但是如今趕著馬車,不僅慢還顛簸,她娘身子虛,而顧清晚又懷著孕,所以他們也不敢走太快,
顧清晚一聽說還得四五日,不由得又開始懷念起自己的越野車了,
“淵兒,咱們這是要去哪?”霍湘雲並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裡,但是隻要能跟著兒子,不管去哪其實她都不在乎,,
“去大夏,”北辰淵言簡意賅,
顧清晚見他這般呆板,便替他回答道“霍姨,北辰淵當年被他舅舅帶著一路逃亡到了大夏,最後是被大夏的慕容家給救下了,他是被慕容家當作義子養大的,與慕容家的慕容無雙情同手足,後來他跟著他師父習武,他師父孑然一身也沒個後,所以北辰淵便跟了他師父的姓,後來他便進了軍營,上陣殺敵,一待就是好幾年,直到後來當了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他戰功赫赫,戰無不勝,後來又被先皇封為了異姓王......”
顧清晚聲音淡淡的,給霍湘雲講述著北辰淵這些年經歷的一切,雖然只說了一些北辰淵的豐功偉績,但是霍湘雲依舊能感受到其中的艱辛與危險,
說起北辰淵,顧清晚與有榮焉,只看那壓都壓不下去的唇角便知道她此時有多自豪,這樣厲害的男人,是她的,
顧清晚所知道的北辰淵的那些往事,都是北辰淵告訴她的,也正是因為知道她所有的過往,顧清晚才更加心疼眼前這個男人,
聽著北辰淵那些驚心動魄的過往,霍湘雲眼角的淚珠不自覺滑下,她心疼自己的孩子,更是愧疚在他一次次出生入死的時候,自己卻並不在他身邊,
“好在如今苦盡甘來,他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了,他是權傾天下的戰王,更是將來的天下之主,”也是屬於她顧清晚一個人的王,
霍湘雲滿眼震驚的看著他們兩人,“淵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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