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淵一臉痴漢的看著江清晚那張臉,好似想要將她看穿一般,天知道他需要如何剋制自己才能忍下衝過去抱住她的衝動,
“清清、、、、、我,”他剛要開口解釋,卻被江清晚抬手製止了,
“皇上不必跟我解釋什麼,畢竟咱們沒什麼關係,但是皇上若是在敢亂叫,我可不會客氣,”江清晚一臉警告的看著他,像極了初見時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
北辰淵捂著胸口,只覺心中堵得難受,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她解釋,他只想抱抱她,
那一刻的北辰淵,脆弱的好似要碎掉了一般,泛紅的眼尾,滿腔洶湧的愛意無法宣洩,卻又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他不願看到她眼中的厭惡,那比在他心口刺了一刀還要難受,
急火攻心之下,北辰淵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搖搖欲墜,他的身體本就已經殘破不堪,如今情緒大起大落,所以身子自然承受不住,
江清晚嚇得後退半步,“唉?你幹嘛?怎麼還帶訛人的?”
這狗皇帝是想幹啥?一言不合就吐血,這麼不經罵的嗎? 這可不關他的事。
“皇上,”
慕容無雙剛到就看到北辰淵吐血,也是嚇了一跳,北辰淵的身子他是清楚的,他也曾多次勸他愛惜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早就沒了求生意志,更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便將身子折騰的這般外強中乾。
慕容無雙走過去扶住他,北辰淵擦去唇角的血跡,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我沒事,”
慕容無雙擰眉,扶著北辰淵進了公主殿的前廳,容雲霜聽到動靜趕來,慕容無雙連忙讓她去傳太醫,
江清晚不耐的看著北辰淵那病懨懨的模樣,自己也太倒黴了,幾句話就把狗皇帝給氣吐血了?
狗皇帝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自己?有慕容無雙這個表哥在,應該不至於吧,都怪這狗皇帝半夜爬自己床,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氣的失去理智,
江清晚從懷裡掏出個瓷瓶遞給慕容無雙,“表哥,你把這個餵給他,這個是治療內傷的,”
江清晚許是真的怕把人給氣死了,回頭要自己陪葬,所以不情不願的掏出一瓶靈泉水讓慕容無雙餵給北辰淵。
慕容無雙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本著對江清晚的信任,慕容無雙開啟後聞了聞,便拿給北辰淵喝了,
那清冽甘甜的液體入口,北辰淵的唇瓣都止不住的顫抖,那是......清清的靈泉水,
北辰淵以前沒少喝靈泉水,所以自然能瞬間認出靈泉水的味道,這一刻他更加篤定了,江清晚,就是他的清清。
靈泉水喝下後,北辰淵瞬間便感覺身體好似春回大地萬物復甦般開始緩緩好了起來,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就修復他殘破的身體,但是確實好受了許多,就連唇角的傷也沒有那麼疼了。
“太醫早就說過,你這身體需好好養著,可是最近又去冰庫了?”慕容無雙還是很瞭解他的,
北辰淵不語,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江清晚,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不知該如何張口一般。
江清晚實在是如芒在背,待不下去了,索性說了一聲便去找慕鳶了,見江清晚離開,北辰淵的眸子這才逐漸幽深起來,眼底的勢在必得更是看的慕容無雙心下一緊,難不成真的讓他母親說對了?北辰淵看上晚晚那丫頭了?
“慕容,這麼多年了,你我的兄弟情分從來都是無需多言的,我也知道這些年你為了清朝付出了很多,兩個孩子也多虧了有你時常照拂,是我北辰淵虧欠了你的,此生,你可還有所求?”
慕容無雙走到他身側的座椅上緩緩落座,執手為兩人倒了茶水,
緩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其實在遇到那丫頭前我是心如止水的,更是無慾無求,而且也已經做好了孑然一身的準備,但是自從那丫頭出現,我的目光便不自覺的追隨她,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某種既定的牽引,又似斬不斷的羈絆,甚至如今有了與她共度餘生的念頭,若說此生還有何求,唯她而已,”
北辰淵握在扶手上的手緩緩收緊,青筋泛起,眼底卻滿是勢在必得的堅毅“除了她,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慕容無雙擰眉看向北辰淵,怒道“北辰淵,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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