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北辰淵又不喜歡她一樣,北辰淵長出口氣,看著鳶兒,語重心長的引導著“鳶兒,你漂亮姐姐和你慕容爹爹是表兄妹,所以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而且,漂亮姐姐是鳶兒的母后,所以是不能跟你慕容爹爹在一起的,懂了嗎?你不是很喜歡漂亮姐姐嗎?那她成了你母后,你是不是更開心?”北辰淵還是第一次這麼耐著性子和慕鳶說話,
小姑娘聽明白後反而更加生氣了,“不要,鳶兒不要其他人當鳶兒的母后,我的母后只有一個,雲霜姨姨說了,我的母后很愛我和哥哥,我們這一輩子都只有一個母后,我才不要父皇娶別的女人,你只能是我母后的,”
小姑娘眼裡噙著淚,倔強的看著北辰淵,隨後在北辰淵不注意的時候朝著地下冰宮的入口而去,
“鳶兒,”北辰淵連忙追上去,
慕鳶曾經去過地下冰窖,是哥哥帶她去的,那次是她太想念母后了,哭了很久,哥哥說帶她去見母后,所以她才沒有在哭,
哥哥趁著父皇上朝的時候帶著她去了地下冰窖,那裡面有個很大很大的冰棺,哥哥說裡面躺著的就是他們的母后,他們的親生母親,她見過母后,儘管母后看起來有些瘦,還有些嚇人,但是她卻並不覺得害怕,
後來哥哥告訴她,以後要乖乖聽話,然後他就會帶她來看母后,
北辰淵沒想到鳶兒竟然知道那地下冰宮的入口,但是下面寒氣太重,她一個小孩子是不能在裡面久待的,江清晚也跟著追了過去,剛下樓梯,她就感覺一股寒意迎面撲來,難怪北辰淵的寢宮大夏天的還不會覺得熱,反而處處透著寒氣,原來竟然是因為下面有個巨大的冰宮,
足有半米厚的冰磚不知道堆了幾層,一下來便好似進入了凍櫃裡一般,江清晚立馬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大氅給自己和北辰淵一人披了一個,又給鳶兒拿了個小號的,追上去給她披上。
“鳶兒,快披上”
給小姑娘穿好衣服這才發現,小姑娘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面那冰棺裡的女人,
或者說是屍體,江清晚看著那具屍體,只覺腦子轟的一下,好似瞬間想到了些什麼一般,零零碎碎的和喪屍打鬥的畫面,還有親手剖腹時那撕心裂肺的痛,在這一刻好似化作了實質,零下幾十度的冰宮裡,她卻渾身顫抖著額頭沁出冷汗,
那張臉,雖然已經瘦的脫了像,但是江清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和她原本的一模一樣,慕鳶撲過去,趴在冰棺上哭泣,
“嗚嗚,孃親,鳶兒好想你,”小姑娘一看到顧清晚的遺體就放聲大哭起來,北辰淵沒想到慕鳶竟然來過這裡,還知道躺著的那個是她娘,
北辰淵第一想法便是有人帶她下來過,
“清清?你怎麼了?”北辰淵回頭,卻發現江清晚的面色有些不對,他急忙過去扶著她,江清晚呼吸有些急促,頭痛不已,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維持很久,她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但是記憶並不完整,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便是生產時的切膚之痛,還有放心不下孩子的那種濃烈的擔憂,
“我沒事,這裡寒氣太重了,不能讓鳶兒在這裡久待,我們先上去再說,”
江清晚擔心孩子,所以便讓北辰淵抱著鳶兒先上去了,她臨走時又看了那冰棺一眼,那冰棺明顯是留了兩個人的位置,一邊躺著顧清晚的遺體,而另一邊.....明顯的陷下去了一些,不難看出那是因為經常有人躺在那裡,所以才讓下面的冰層出現了輕微的溶解,這裡雖然足夠冷,但是人的身體還是有溫度的,每次溶解一點表層,時間久了也是會出現明顯的坑位,
這地下冰宮就在北辰淵的寢殿下,能經常來這裡的,很顯然只有北辰淵一個,這七年,他就是守著那個冰冷的屍體熬過來的嗎?
出來後江清晚的情緒很是低落,慕鳶更是哭的北辰淵心疼不已,任憑北辰淵怎麼哄她就是哭,哭著要母后,哭著不要北辰淵娶別人,哪怕那個人是她很喜歡的漂亮姐姐,
江清晚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說,說自己就是她的親生母親,最後是容雲霜過來抱走了慕鳶,她對容雲霜也很是依賴,所以任由容雲霜將她抱走,容雲霜詢問了許久才知道小姑娘原來竟然是因為北辰淵想要娶江清晚而傷心,覺得她父皇背叛了母后,娶了別人,
容雲霜把人抱走後開解了她許久,雖然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和孩子說這件事,但是容雲霜相信自家主子一定會很快處理好這件事的,
慕鳶走後,北辰淵沉默著看向江清晚,江清晚這會的心情沉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沒了吃飯的胃口,江清晚從北辰淵那離開後回了慕鳶的公主殿,剛到宮殿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公主殿裡,
江清晚大步走過去,看到一個打扮的十分清雅的女人走到慕鳶的身邊正在和她說話,而容雲飛和容雲霜都正一臉戒備的看著她。
“鳶兒?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女人一臉和善的看著慕鳶,慕鳶看著那張和母后一模一樣,或者說比母后還要漂亮的臉,一時間出了神,
“母后?”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但是後來又覺得不對,母后已經死了,眼前這個人不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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