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眾人震驚。
蘇文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柳韞玉,「你考的是明算?!你怎麼可能會算學?」
柳韞玉反問,「商戶之女,最會算術。如何不能考算學?」
這一次,反駁她的人變成了盧淵。
「算學又不是打算盤算帳就夠了。還有天文曆法,土方估算……這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也不是一個商賈之女能答出來的。」
昌平公主「噫」了一聲,「所以盧大人也覺得,柳韞玉作弊了?」
盧淵看了一眼柳韞玉,又與蘇文君對了一眼,才收回視線,「不如請太史令過來,當場考一考這位明算榜首。」
蘇文君冷笑,「只怕有些人心虛不敢。」
柳韞玉都忍不住笑了,「我敢,你們去請吧。」
許知白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風風火火地被從司天臺請了過來。
直到聽完盧淵的請求,他愣住。
回頭一看,就見他那被人冤枉死的徒兒還在朝他笑。
許知白吹鬍子瞪眼,指著她怒斥,「還笑!字醜成這樣還有臉笑!」
柳韞玉:「……」
許知白把卷子一摔,「這人我考不了。」
盧淵立刻道,「既然太史令都說考不了,那便將此女從榜上除名,再替補一位進來吧……」
「等等!」
許知白瞪他,「你在鬼扯什麼?我說我考不了,又沒說她考不了!柳韞玉是我的徒兒,我不得避嫌哪?!」
此話一齣,滿場皆驚。
許知白是什麼人,太史令,當朝算聖!
柳韞玉竟然是他的徒弟!!
眾人神色各異,鴉雀無聲。
原本還鬧著要重新閱卷的幾人都自覺丟臉,紛紛往後退。
柳韞玉若是算聖的徒弟,那考個明算科的榜首有什麼稀奇?她們這次可是出了大糗了……
蘇文君面上亦是青一陣。白一陣,可她不甘心,仍是硬著頭皮說道,「難怪柳韞玉能得榜首。怕不是太史令早就給愛徒透過題了吧。」
「哎……」
許知白一下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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