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謝瀾抬起頭,神色認真,“你確定大哥的出生日期和時辰,都沒錯?”
“確定。怎麼了?”陸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沒事。”謝瀾將推算結果按在心裡,聲音平穩而篤定,“從八字看,大哥命格清貴,一生順遂。你放心,他這次一定能轉危為安,否極泰來。”
這話既像安慰,又像一句鄭重的誓言。
陸言聽完,一直懸著的心竟奇蹟般地落回了實處——彷彿從謝瀾口中說出來的,就必定會成為現實。
他抬手,很輕地揉了揉謝瀾的頭髮,低聲應道:“好。承你吉言。”
說罷,他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謝瀾的手機緊跟著響起提示音,點開一看,是陸言微信轉來的兩萬塊。
謝瀾眉頭一皺,當即就要點退還。
“別退。”陸言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我聽說,找人看事,事後一定要‘隨喜’。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哥,都好。”
他頓了頓,看著謝瀾的眼睛,更加柔和的說:“就當是成全我一個念想,行嗎?”
實際上,陸言已經猜到他眼下手頭緊,找他算命也是存了三分想找個由頭接濟他的心思,可又怕轉多了傷他自尊,才斟酌著給了這個數。
見謝瀾仍要拒絕,陸言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語氣卻很認真:“還是你覺得……大哥的平安,不值這兩萬?”
“讓逸哥知道了,小心他揍你。”
謝瀾其實心裡明白陸言的好意,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再堅持。
從私心上說,他也不願因這點錢,讓兩人之間生出不必要的生分。
第二天陸言去上班後,謝瀾在家寫了一沓安神符,隨後打車去了陸川那兒。
陸川和沈逸見他來,都挺高興。
“小瀾來了,”沈逸笑著迎他,“昨天託你的福,你大哥晚上睡了場難得的好覺。”他如今看謝瀾是越看越順眼。
等看到謝瀾拿出厚厚一疊符紙,沈逸更是動容。
他找了個由頭加上謝瀾微信,也要學著陸言以“隨喜”的名義轉賬。
“逸哥,”謝瀾輕聲攔住他,“言哥昨天已經給過了。您再給,就是要和我生分了。”
沈逸這才作罷。
兩人熱情挽留,謝瀾便留下吃了午飯。等飯的間隙,他在屋裡屋外仔細地走了一遍,凝神感知——依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陰煞或邪祟氣息。
再一次無功而返,謝瀾心裡很是挫敗。
他總覺得事情不該這麼簡單,像有一張無形的網罩在眼前,可任他怎麼凝神探查,都尋不到一絲一毫異常的蛛絲馬跡。
刑偵隊辦公室。
“陸隊,晚上哥幾個約了燒烤,一起?”周昀和幾個隊員湊過來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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