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影片,畫面裡那輛熟悉的跑車和倉皇的人影,讓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昨晚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個陸鶴,囂張慣了。運勢低迷的反噬,在謝瀾身上或許只是扭傷摔跤,可落在這種不知天高地厚、本就走在法律邊緣的小霸王身上,展現出來的……往往就是滅頂之災。
他扯了扯嘴角,無聲地吐出兩個字:“活該。”
這時,謝小七悄無聲息地蹭了過來,用腦袋頂了頂他的小腿,發出細軟的“喵喵”聲,像是在主動求和。
謝瀾一把將它撈進懷裡,用力揉了兩把貓腦袋。
一人一貓,再次和好如初。
這時,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
謝瀾點開一看,是沈逸。
【逸哥:小瀾,你給的安神符效果太好了,你大哥昨晚難得睡了個整覺。】
【逸哥:小瀾,你既然懂這些……能不能再幫你大哥看看,他這個情況,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人在走投無路時,總會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玄妙之處。
謝瀾明白沈逸的意思。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已經將陸川的生辰八字翻來覆去推算了無數遍,命盤始終清朗坦蕩,看不出半分病厄死氣。
這恰恰是最大的不對勁。
良久,他拿起手機回覆。
【謝瀾:逸哥,言哥已經找我看過了。大哥的命格本身沒有問題,你放心,他這次一定能轉危為安。】
【沈逸:好,就借你吉言了。】
結束了和沈逸的對話,謝瀾剛才因看陸鶴笑話而升起的幾分輕鬆,轉眼又被更濃重的疑雲重新籠罩。
“七哥,你說……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他對著懷裡的謝小七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貓咪柔軟的皮毛。
半晌,他還是拿出了那枚溫潤的玉佩,貼在掌心,凝神感應。
依舊一片沈寂。
謝瀾無奈倒在沙發上,這是他學成下山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挫敗與無力。
下午,謝瀾還用手機查資料,電話鈴聲急促響起。
他心口沒來由地一緊。
接通後,陸言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沈得發啞:“大哥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