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靈境強者,所修之法,必然等階不低!
「你們抓的那些女人,都是給這個聶老送去的?」秦絕問道。
「對!我們只負責將抓到的女人送過去,但聶老要用這些女人做什麼,我們並不知道,他也從來不讓我們靠近千窟崖。」陳宗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血水順著他肩頭的傷口,一直往下流,整個人都已成了一個血人。
秦絕見狀,便將陳宗放到了地上。
「大哥。」
二當家和三當家,虛弱地叫了一聲,三兄弟的臉上,全都是苦澀。
沒想到他們在鳳州橫行了這麼久都沒事,今日竟是栽在了一人一狼手裡,還栽得這麼徹底和悽慘。
秦絕繼續問道:「你們一共給他抓了多少個女人了?」
陳宗低吸了一口氣,道:「約莫有三百多個了。」
秦絕眉頭一挑,這個數字,著實讓他震驚。
「你們原本是什麼地方的人?」秦絕寒聲問道。
這次,陳宗的眼神有點猶豫了……
噗嗤!
秦絕手裡的斬神刀,豁然斬在了二當家的左臂上!
「啊!」原本虛弱的沒什麼精神的二當家,忽然來了力氣,叫得很大聲。
大當家眼見自己一個猶豫,就讓二當家的失去了左臂,神色又驚又怒地吼叫道:「我們是花蓬國的人!我們三人,都是跟著聶老,從花蓬國來的!那聶老很可能也是花蓬國的人!」
秦絕眼眸微眯,這花蓬國和九州武朝相鄰,但和鳳州之間,還隔著一個雷州。
如果不是陳宗親口所言,秦絕還真沒想過這三人是異國之人。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這些年搶奪來的財物,都藏在了何處?」秦絕問道。
「除了上交給聶老的,其他的,都在我們三人的儲物戒裡。」陳宗低沉道。
「儲物戒你可以拿走,我只求你給我們三兄弟一個痛快,別再折磨我們了。」
陳宗很清楚,就算他答得再爽快,今日也不可能被饒過。
而且,他們對那聶老也是恨怨至極的,所以在必死的局面下,也不想為聶老保守秘密。
「大哥,我還不想死啊。」那三當家的,卻是顫聲道,他看向秦絕,又道:「這位公子,我們三兄弟好歹也有大宗師境的修為,只要你肯饒過我們,我們三兄弟願意從此為您效命,聽憑您的差遣!」
秦絕淡淡道:「你們這種人,我可不敢用!」
噗嗤!
斬神刀豁然刺穿進三當家的心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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