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到我居然會跟星神這一概念作戰,不,在現在之前,我甚至都沒有過星神這一概念。
或許我曾經有過關於星神的記憶,但那肯定已經被『記憶』星神所封印。
阿哈為我解開的記憶絕對是滄海一粟,我的記憶絕對還有著比這些資訊詳實的多的資訊,不然『記憶』就不會來封印我的記憶。
不過,換一個角度來想,這也能側面表明我的記憶裡,絕對有著,讓那些星神都會有所忌憚的東西。
當然,有一件事是絕對可以確定的——
——我就是一名穿越者。
按照道理來說,一次序列級崩壞只會產生一次一名律者。但在第一次崩壞之中,卻同時產生了我和喬伊斯兩位律者。
並且,根據愛因斯坦的猜測,作為樹的篩選方式,律者權能的實質就是虛數權能,是虛數之樹的能力中的其中一種。
綜合兩種說法來解釋,就會有著一些不能自洽的地方。
身為律者,我並不能被稱為權能的竊奪者。我天生就擁有著擁有權能的合法性。但同時,我又擁有著從未有過律者所掌控過的權能:時間。
並且,作為虛數權能,它們之間居然不會自然地自動融合。僅僅只能由鉅額的崩壞能作為代價,讓我成為真正的律者後,才能讓兩股能量結合。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在那之後又融合的如此密切。
如若我是普通的本地人,我絕不可能有著如此詭異的兩種能力。
其次,若是循著死海文書所給的資訊,一次序列級崩壞,絕對不會產生兩個律者。
除非——
——我作為穿越過來的人,竊取了樹的一些權能,最後不由自主地將它們整合為一個點,僅僅以一種最弱小,或是最強大的權能作為表現。
形象的比喻一下,應該就和紙牌從小到大,或是從大到小的順序堆疊在一起吧。
但這並不能解釋我的理之律者的權能是從何而來的。
讓我仔細想想.....
我在遇到喬伊斯前.....應該......沒有那種感覺。
那種......律者的感覺。
我不會是.....複製了喬伊斯的權能吧?但卻沒有複製完全才導致輸出功率有限制?應該不會吧?
嘶——
算了,不想了。讓我換個領域,思考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阿哈給我帶來的絕對是一個壞訊息,我現在僅僅只是一名律者罷了。與星神戰鬥的話,絕無可能勝利。
但是,我現在還有發育的時間,來努力壯大自己的勢力......
不對,應該叫做地球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