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 1月 3日 晚上10點27分 西伯利亞雪原 巴比倫塔 41層
“阿芙羅拉、阿加塔、貝拉、小貝拉。我們該走了。”
西琳最後一次環顧著整座樓層。儘管她在這裡曾經有著一些不悅的回憶,不過,現在更多的則是溫馨的回憶。
和貝拉一起練功的角落.....和阿加塔一起玩過的拐角.....和阿芙羅拉一起說悄悄話的小角落.....
“從今往後,大概就是永別了吧。”
西琳含情脈脈地看著所有帶有著她回憶的地方,心中不禁又泛起了些許悲傷。
“方哥哥的臨行贈品,你們都已經拿好了吧?以後,這些就是唯一能夠證明他存在過的證明了。”
就在昨天,她們一起打開了方的房門。儘管她們知道這很不禮貌,但她們還是很好奇,想看看裡面有沒有給她們留下什麼東西。
.......她們猜對了。在方的房間裡,陳列著1000多把形式各異的髮簪,而在每一個髮簪的上面,則都刻著一個人的名字。
而在他的書桌上,則是有著一封尚未完成的演講稿。
儘管她們可以猜到那上面寫著什麼,但她們仍忍不住顫抖著地看起了演講稿。
這則演講稿的內容既平常,又樸實,像是一名老父親在平淡地敘述著他想述說的一切。
“諸位被天命組織所綁架,所迫害的孩子們:
你們好。
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今天,就是你們逃離巴比倫塔的日子了。說實話,我由衷地為你們感到高興。因為這代表著你們終於擺脫了這座囚籠,能夠伸出自己的羽翼,向天空展翅飛翔。
為了紀念這偉大的一天,我決定為你們每人送出一枝髮簪”
興許是因為剛剛開始寫就到了接頭的時間吧,他並沒有繼續寫下去,只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在這張紙面上。
“我們都拿好了,西琳。連同所有人的一起。”
西琳看向正舉著大箱子的眾人,點了點頭,用手指劃出了一道傳送門。
她之前交給楊的那些衣服中,有著她特意放進去用來定位的崩壞能結晶塊,這才讓她得以定位出逆熵的位置。
“再見了,巴比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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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 1月 4日 早上9點整 逆熵鹽湖基地
“恭喜你,西琳。以後,你就是逆熵的執行者了。”
楊將代表著逆熵的執行者的身份卡遞給了西琳,接著說道
“這意味著你的地位已經僅僅低於逆熵盟主和副盟主之下,從今往後,你可以隨意在外面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