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會和逆熵的各位共享我們的資料。畢竟,我們可是盟友啊——”
“——齊格飛,我需要你今天就返回天命總部。反正前線已經不吃緊了。”
“還有,德麗莎,你也需要立馬趕回天命總部。我要教給你一些我曾經沒有教給你的東西。”
奧托那張由魂鋼所組成的臉在由資料構成的螢幕之中顯示著,話語中帶著令人不可違抗的強制性。
“是,主教大人。”
齊格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收到了他的命令。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上並不高興。
“當然。在完全破譯之前,齊格飛你可以去陪伴著你的老婆孩子,那是你應得的權利;而在破譯完成之後,你就要立即趕往戰場,完成你的支援任務——你明白了嗎?”
聽完奧托的這番話語之後,齊格飛終於輕鬆了起來。作為戰士,他不希望自己只能在後方看著他們在艱苦奮戰而自己卻什麼也沒辦法做;作為一名丈夫以及一名孩子的父親,他也不希望自己僅僅只和他們有著近在咫尺的距離,卻無法陪伴著他們一起生活。
如果奧托說的是真的,那他覺得這可真是太好了。
“我明白了,主教大人。謝謝你的體諒。”
奧托笑了兩聲,又轉而看向了德麗莎。
“德麗莎,你就和齊格飛一起回來吧。兩個人終歸更有保障。”
“............”
奧托沉默了片刻,又看向了楊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龐。
“祝你接下來康復順利,逆熵的盟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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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飛先生,你決定什麼時候走?”
奧托嘲諷的語言並未掀起楊心中一絲一毫的動靜,他現在更關心之後的戰力分配問題。
“啊,我決定順著主教的話,今天就回天命總部了。這種事關人類的大事,我絕對不可能會拖著的。”
(“而且,琪亞娜她可還等著我回家呢。”)
楊點了點頭,沒有多挽留齊格飛。因為他明白,作為敢從天命離家出走的人,齊格飛他想做什麼事,其他人應該是改變不了的。
“.....那麼,再見了。齊格飛先生。”
“嗯。再見了,瓦爾特盟主以及所有在場的人員。”
齊格飛向楊擺了擺手。隨後轉過了身去,離開了病房,估計是去整理自己的行李去了。
“那我也得去整理自己的行李了。再見,瓦爾特先生、特斯拉小姐、西琳小姐。”
德麗莎有禮貌地向所有人揮了揮手,然後在所有人都和她告別之後才離開。
德麗莎離開之後,病房內便只剩下了逆熵的人員。而這正代表著他們終於可以開始交流自己的看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