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確實就是為了完成喬伊斯的遺願。在一開始,我還覺得自己真的是自願保護這個世界的。”)
(“但直到後面我才發現,我原來一直都沒有想那樣做。我想守護的,只有逆熵的大家——我不接受這是我會出現的想法。”)
(“正好,我當時又剛剛獲得了羽渡塵。所以,我對自己使用了羽渡塵。很彆扭,但這就是我。)
(“你對你在巴比倫塔認識的人的感情都完全清楚。但你從不回應她們。因為你總覺得自己守護不了她們。在終焉的脅迫之下,你無法做到愛與被愛。”)
(“是的,我輕鬆的外表都只是為了偽裝自己內心的焦慮不安。在見證過離別之後,我已經再也沒有勇氣來面對這名為‘愛’的情感了。”)
(“我不想親口拒絕她們。因為我不想看到她們受傷,於是我想著等到她們長大了,她們應該就不會再喜歡我了。”)
(“但你卻還是對她們那麼好。你明知你已經成為她們人生中的光,再對她們好下去,只會讓她們更加無法自拔。”)
(“這是因為我無法忍受有我在的地方還會有飢餓與壓迫。”)
(“你明明仇恨奧托,但卻因為他對他手下的待遇而一直懷疑著奧托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你一直想要了解奧托,瞭解為何要做這一切,瞭解他為什麼要活下來這500年。”)
(“沒錯,我是這樣想的。按照現有的情報和我當年在實驗室裡和奧托的親自交流進行推斷,奧托的目的就是復活卡蓮。為此,才活下來這500年的。”)
(“但我不理解他為何會如此堅定地走在這條路上。明明這毫無希望。”)
兩道無色的虛影,在一片混沌之中交談著。他們有著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表情。他們都一樣,平靜如水。
(“最後,你在你自己的精神空間中選擇了直面這片宇宙中最強大的星神。請問作為一名穿越者,你能否告訴我,你是為了什麼?”)
(“為了這顆星球生存下去的權利。即使我並不把守護世界當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我仍舊會堅持下去。因為我可是喬伊斯的摯友,我不會辜負他的期待。同時,也為了我自己能夠活下去。為了逆熵能夠活下去,為了她們能活下去。”)
“呵。”
“呵。”
“恭喜你,直面了你自己。”
“恭喜我,我戰勝了我自己。”
話音在混沌之中迴響,站在左邊的無色虛影,逐漸化為一棵金色的通天巨樹。祂的光芒萬丈,祂的身姿,絕對無法用人類的語言來準確形容。
“去戰鬥吧。你有資格使用我的力量。”
“但記住,注意你的身體。”
點了點頭,右側的虛影化為了方的樣子。他伸出右手,與樹融合——
“虛實相生,正誤共存。惟有真理,才是永恆。”
“緘默神域:時澤物滯。虛數式,展開”
……
喀……譁!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玻璃破碎聲,瓦爾特·方的精神領域如同玻璃破裂一般,一下子變成了無數的反光碎片。露出了他原來的樣子。
滿天的辰星在空中飄蕩,九日九月於其中共舞。數不盡的能量在空中飄蕩,但卻只接受把自己提供給那唯一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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