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熵與天命出發後2分鐘,烏拉爾山頂端。
“啊~~~唔.....”
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苦河站立在烏拉爾山脈的最頂端。粉色的頭髮隨風飄蕩,在空中盪出美麗的弧線;酒紅色的大衣被風給吹得呼呼作響——
“.....真是不知道偏到哪去了.....西琳成了正派,向著反派復仇......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任由著風雪飛馳,縱容著體溫流失。苦河的雙眸微睜,細細地體會著那足以凍結血液的寒冷——
竭盡一切力氣來讓劇情回到原來的樣子.......苦河在這三個月中已經不知嘗試了多少次。但無論如何,每當她能夠把握到那個契機時,那萬惡的命運就會到來。
——總會有莫名其妙的動物來破壞她佈置的機關,苦河無論如何也不能與任何來自逆熵的人接觸......
“......命運啊,你究竟在思索著什麼呢?我只是不想死,想要讓一切都和我所知道的一切一致,這樣我就可以等待著琪亞娜來拯救世界......”
“但為何,你卻要這樣阻撓我呢?”
抬頭直視著太陽,苦河的瞳孔中反射出來自太陽的光——不同於往常的隨意與歡樂,此刻的苦河渾身透著一股死寂。
“.....那一日,祂從天上降臨。祂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擁有著足以戰勝一切的微光——但祂並不樂意降下那祝福,那名為‘奇蹟’,那名為‘超越終焉’的祝福。”
“呵.....”
將手中的『血櫻』直指向天,苦河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再也不祈禱你能夠降下奇蹟——就像之前與此刻一樣。”
“......因我將把你所斬碎,因我將越過你的盡頭——”
“因我,將盡我之全力,走出我最好的結局。”
說完,苦河隨意地向山體幾刀揮去,在岩石上刻下了獨屬於自己的刻印。
——「人」
“人定勝天......即使沒有奇蹟發生......”
“——神也只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邊說著,苦河向著巴比倫塔的方向走去——手中的『擬天火·血櫻』閃著如血液般猩紅的光。
“等著我,大家......這一次,我會為你們開創出一個嶄新的,沒有痛苦的未來的。”
從烏拉爾山的頂端一躍而下,苦河的背後突然展開了散發著紅光的翅膀——但即使飛了起來,她還是在喃喃自語:
“話說,瓦爾特·方那個傢伙究竟在幹什麼?這麼久了,居然連我都沒有打探到你的訊息——難不成,是跟阿哈打起來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沒訊息也就正常了——唉,希望人沒事。畢竟,我可很需要你的力量呢......”
.............
簌簌.....
一步步地在樹林裡走著,齊格飛等三人鮮有話語——雖然此刻已經4月,但地上卻仍然覆蓋著潔白的雪毯。
“距離巴比倫塔還有10公里的距離,請各位務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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