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墨西哥城的郊區嗎?看起來不算差也不算好的樣子。”
狂風吹拂,苦河的大衣衣襬被風吹得隨風飄蕩。遠處的黑雲逐漸逼近,太陽的光被黑雲漸漸遮擋。
“也許光線好的時候會更美一些?算了,先躲過雨再說,這雨看起來應該挺大的。”
悠閒地向著小鎮街道上走去,苦河相信自己總能在下雨前找到旅館。
首都旁邊的村子或者小鎮按理來說都會有著還不錯的設施,除非是那種整個國家極其貧窮的國家,否則多少都會有點產業轉移和年輕人奮發圖強。
像墨西哥這種國家,絕對不會屬於整個國家極其貧窮的國家。但不知為何,在走上街道後,苦河所見到的並非那些產業。
她看到的,是一具一具的屍體,一座又一座破碎的房屋。看起來似乎還未徹底死去的屍體,身體偶爾抽動一下;尚存一口氣的人們,正發出低沉的呻吟。
血流成河,將小鎮道路旁邊的河流染紅。幾具看起來是人類的東西,在河道中孤獨地漂浮。
“這就是戰爭,把人類的生命當作可以隨意碾碎的戰爭啊.....”
“他們每一個人都和我一樣有著自己的思想,但在現在,卻都已經成為了過去的泡影。不出幾個月,就會被遺忘在歲月的長河中。”
只能站立在原地去注視這些人們,苦河沒有辦法像之前做的一樣,一個個的為他們處理死相。但把他們聚在一起燒掉還是比較簡單的。
“很抱歉,我沒有能力去把你們救下來。”
在確定了現場沒有任何可以救下來的人後,苦河走向已經明確完全死透了的人,將他們一個個收集到了一塊。
“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但為你們拍照留檔還是可以的。在這種規模的屠殺下,你們的家人估計也死完了,我就替他們幫你收屍了。”
“然後一起燒掉,天氣還沒有涼快下來,免得你們腐爛後引起瘟疫。”
嘩啦嘩啦.....
大雨突然下了起來,落下的雨滴將屍體上殘存的血液溶解了下來。它們流作一團,溢流到苦河的腳下,讓苦河從中看清了自己的臉。
“......和那一天一樣呢,還是什麼也拯救不下來。”
雨滴從苦河的臉頰上流下,一串串的水滴滴落,在空中匯流成了一股晶瑩的水流。
......雨中霧起,在還算完整的房屋下避雨的苦河,透過那朦朧的霧,只能看到一座由人所鋪成的“地毯”。
“這一座小鎮的人應該不止這麼一些,這些數量頂多只能是一個村莊的數量,應該還有人倖存下來。”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如果他們看見眼前的景象,他們會怎麼想呢?”
“那群黑幫的人走掉了!!”
還沒有來得及想那些鎮民會有什麼反應,一位年輕人的聲音就穿透了水霧,突兀地來到了苦河的耳中。
“看來得出去和他們交流一下了——我這滿身的血跡會不會被他們當作殺人兇手呢?”
瞥了一眼自己大衣上的血跡,苦河並沒有那麼在意。她已經將照片都儲存在了自己構造出來的2GBu盤中,如果不相信她的話,把u盤給他們就行了。
“你們是這裡的鎮民嗎?我已經把這裡死掉的人都搬到一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