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該組裝好的配件組裝好,苦河就在外面等待著那些虛卒從裡面出來。因為他們的存在,會讓苦河的情報探測非常麻煩。
“感受不到特別強大的氣息,整座船的最強戰力大概沒有突破虛卒的界限。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裝備探測一下吧。”
從身上掏出來一個非常小的虛數能檢測裝置,苦河將這個裝置放在地上,開始間接收集這艘船的能量波動。
“.....最高是300hw,不到一個擬似律者的強度。用城裡的新裝備來對抗,是可以打過的。”
放下心來,苦河終於不再擔心自己會被一下子秒殺了。
“那接下來就去嘗試看能不能拿到那些戰艦的武器資料了。”
繼續等待,苦河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而此刻,方那一邊也有著必須等待的事情。
“還有著幾個人沒有撤離?!那史萊姆都快把這裡幾百里地全部都毀了!”
憤怒地咆哮著,特斯拉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有腦殘到現在都沒有去逃跑。
“那.....幾個人說自己.....不想活了,還不如被這怪物.....直接殺了。”
前方傳來的通訊斷斷續續的,普朗克看著自己已經畫了一堆叉的聯絡方案,腦袋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離奇的想法。
“直到現在,我們的所有通訊手段都沒有辦法穿過這史萊姆的附近。但在有線通訊實踐中,我發現我們發出的訊號在沒有被人類接聽到的時候,是存在的。”
“但一旦被人類觀測到,就會立刻消失,完全無法被儲存下來。這行為,簡直就像是對通訊訊號的有意識地排斥。”
“諸位,不覺得這和我和方之前的行為有可能有些許關聯嗎?雖然我知道這毫無依據,但對於這種毫無正常性可言的傢伙,我們就應該這樣發散地去思考。”
“嗯,教授你說的有著些許的道理。但直到現在,我們所能知曉的情報就是它會遮蔽通訊,身體裡只有那些被碾壓成1-100n物體是有正常物理性質的。這很少,但盟主知道的更少。”
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愛因斯坦也知道現在沒有任何其他科學的法子能去解決這東西了。但就算如此,去猜測史萊姆的構成也非常困難。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讓盟主知道我們所知道的情報。如果我們尚且還有餘力,我們說不定還能多試錯幾次。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容錯空間了。我們現在必須做出一個選擇,是按照盟主所說的將所有力量集中,還是分散力量。”
“那些戰艦的分頭行動對我們來說太致命了。雖然有些地方的戰艦較為弱小,但有幾處戰艦的最高能量波動已經超過擬似律者級別。史萊姆內部對於火焰的抗性也在逐漸提升。”
“苦河雖然將資料傳送了過來,但我們仍舊不知道這份資料是否準確。我們也不知道這資料是苦河從哪弄過來的。”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做出一個決斷,教授。讓盟主過來了解情況吧,塞西莉亞他們會讓我們有時間交流的。”
看著愛因斯坦非常認真的樣子,普朗克彎了彎嘴角。她自己也清楚現在的處境,無量塔隆介和奧托雖然談攏,但各種糾紛會讓逆熵仍舊需要自己面對困境。
“既然如此,那我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