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的智慧和遊戲裡面的一樣低。”
“但無所謂,就這樣也不錯。”
只是拿出了自己的些許本事,苦河便成功在許多虛卒的騷擾中順利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路。
然後,於漆黑的路中,亮綠色的光芒悄然而至。在黑暗之中,寒冷的冰芒在它身上的白色物質上閃爍著。如同馬一樣的身軀和長著兩隻銳利長角的頭部,證明著它與那些普通虛卒的不同之處。
“踐踏者?看起來有點麻煩啊,讓我看看你的成色怎麼樣。”
擬天火:血櫻立刻從腰間的刀鞘抽出,熊熊燃燒的黑炎在血櫻粉紅色的刀刃上騰起。一刀向著踐踏者斬去,苦河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程度。
但就算如此,踐踏者卻是輕鬆地向後一跳便躲過了這一斬擊——巨大的呼喊聲從它的嘴巴中大聲喊出,龐大的巨弓在一眨眼的時間內便在空中凝聚而成。
原本環胸的雙手向後一拉,璀璨的光矢瞬時在弓上形成。弓上光矢流轉著的七彩閃光將整個通道照射的連一絲陰影都難以發現。
隨後,光矢立刻向著苦河的臉頰射去。龐大的身體隨著光矢緊隨而至,踐踏者的馬蹄在苦河的眼前逐漸放大。
“呵。”
身形隨意一扭,苦河的身體在踢擊與光矢中精準閃過。光矢上的澎湃能量讓苦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那踢擊卻完全被苦河忽略了過去。
砰!!
巨大的爆炸在苦河的身後傳來,巨大的衝擊波將苦河的大衣吹得呼呼作響,明亮的光芒將踐踏者的身形照徹的一覽無餘。
“繚斬!”
唰唰唰!
清脆的切割聲與揮刀聲在一瞬之間便在空中爆響,黑暗的火焰在空氣中狂暴地燃燒,踐踏者的前足在一瞬之間便被切割成片。
“看來你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看起來還不如遊戲文本里那個燃燒了一個國度的普通虛卒呢!”
“也對,畢竟那種程度的虛卒的崩壞能濃度可絕對不會少於1000hw呢。我就說只提供能力不提供數值是對的。”
興致高漲,苦河手中的血櫻的顏色愈來愈深。瞳孔中的光芒越來越閃亮,苦河終於遇到了一個合格的沙包。
“哼!”
發出一陣低沉的哼哼聲,踐踏者的身體前足開始快速的恢復。手中甩出陣能量波動去攻擊苦河,在苦河閃避的時間內,踐踏者的前足便已經修復完畢。
“這樣的恢復能力?難道說,不用黑洞什麼的東西來一次性消滅你的話,就只能像遊戲裡一樣打血條了嗎?”
在心裡這樣想著,苦河手中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手中握著剛剛拿出來的長弓,苦河的射擊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擊向踐踏者。
“真是這樣的話,那無疑是非常折磨我了。還是先去找資料比較好吧。”
心裡完全清楚踐踏者那一吼會把一部分虛卒喊回來,苦河此刻不想在和這踐踏者玩崩鐵了。
“睜大眼睛看好了!”
大聲一喊,苦河向著踐踏者揮出了一道巨大的劍氣。劍氣逐漸在空中擴散,漆黑的火焰將整個通道的空間完全封鎖住。
“我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走掉了哦。”
。說裡心在敢只河苦,話句一這








